薛氏,因為江家和趙東峰而受牽連,被王氏再次囚禁,此次,趙南貞回來后,直接把裝瘋賣傻的薛氏關進了監獄里,好讓趙家后宅安靜幾天。

王氏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小,其實,放在很多女人的眼裏已經不小了,她一心要讓趙家后宅安寧,眼下對王氏來說,頭等大事就是趙南貞的婚事。

這些年,由著趙南貞自己折騰了這麼久,結果,差點讓他丟了命,丟了這龍城乃至西北五省。

這次,王氏發誓要把趙南貞的終身大事之主給做了,她從兒子一回來就開始籌劃這件大事了。

趙六的這句話顯然對母親的情緒起到了安撫性的作用,王氏盯着女兒,怒火中燒的情緒一點一點冷靜了下來。

「小六,你敢騙你娘我,你就再也別叫我娘。」王氏此時的神情是悲憫的。

曾經養尊處優的王密爾,龍城的大帥夫人,這半年來所承受的恐怕被她前半輩子都多吧!人也老了很多,消瘦了很多,兩鬢染上了白髮。

趙芝芝覺着她一夜間就理解了母親,也在那段時間長大了。作為金枝玉葉長大的趙家嫡出大小姐,她比誰都怕哥哥回不來。

趙芝芝眼睛一酸,抱住母親撒嬌,「沒有騙您啦!哥哥今早專門到我的店裏來跟我說的。他說就和陸小姐約在我的咖啡屋見面,還要我回來專門通知您和祖母的。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麼好吃的?」

王氏瞪眼女兒,嗔道:「又拿你那些甜膩膩的玩意兒來哄你老娘開心?行了,我最近吃啥都沒有胃口,拿去給那些孩子們吃吧!」

趙芝芝已經打開了精美的包裝,「那不行,那麼多孩子,就這麼小兩個蛋糕還不夠他們塞牙縫呢!」

關於葉卿楊的事情,趙芝芝自己不但不在母親面前提起,也盡量擾亂她的關注點。雖然,眼下的事實就在她眼前擺着,可趙芝芝還是相信葉卿楊不是報紙上寫的那樣子的人。

她也是這些家族勢力之間博弈的犧牲品,或許,呆在西川還真是個好的選擇呢!

王氏發動幾位姨太太和他們的兒媳搜集了龍城門第好,有教養的大家閨秀資料,請來了龍城最有名氣的媒婆給趙南貞保媒。

這等差事,吃媒婆這碗飯的誰不稀罕了,如果給趙南貞保媒成功了,那日後怕是全龍城的貴公子千金大小姐都找她保媒了。

經過層層篩選,從一百多位世家小姐當中,選了龍城儒商陸家的大小姐,陸薇娜。

媒婆給趙家傳達了陸薇娜的意思,人陸小姐從小在國外讀書長大的,奉行自由戀愛,所以,要和趙南貞先見面。

其實,聽了媒婆這話后,王氏就打了退堂鼓了,又是個奉行自由戀愛的,她的兒子什麼德性她清楚,王氏擔心的是,趙南貞怕是壓根兒就不願意見人。

王氏吃着索然無味的蛋糕,忽然就停了下來,看向趙芝芝,「小六,你哥哥前天聽了還鄒眉說沒功夫呢,今兒怎麼就又願意見人姑娘了?」

趙芝芝也問趙南貞這個問題了,可他沒有回答她啊!

她也琢磨了一路,這不沒琢磨出來個所以然嘛!

但,趙芝芝還是欺騙了母上大人,說:「哥哥說了,當時事情多一聽就沒有經過思考拒絕了,後來一想,是陸家大小姐,那就必須騰出時間見上一見。」

王氏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忽而又消失了,「小六,你說人家陸家大小姐看得上你哥哥嗎?」

「為什麼看不上?我哥哥是誰了,您怎麼對自己兒子忽然就不自信了呢?」趙六故意誇張道,其實,趙六心裏也沒底,也很矛盾。

「唉……」

王氏一聲長嘆,看着窗戶的方向,說:「你哥哥結過婚,又有葉家案在身,那些報紙上又整天編排他和江家那位的破事兒,總之吧!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實在不行就找個一般家庭的姑娘算了。能安心守家,幫你哥哥料理後院的事情,能生兒育女就行了。我看那陸家大小姐,玄乎。」

「媽,不要泄氣,等他們見了面再說吧!我反正對我哥哥有信心,放心,有我這個人見人愛的趙家大小姐,趙小六在,我哥就一定能把陸家大小姐拿下。」趙六拍著胸脯保證安慰母上大人。

王氏冷哼道,「大姑娘家的整天嘴裏都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兒?臉皮這麼厚就趕緊把自己嫁出去,我看姜家那小子不錯,現在正好單著呢!抓緊啊!」

趙芝芝,「才不要呢!二手貨。」

王氏敲女兒的頭,「胡說八道,這話是你一個大姑娘家說的?這不也在說你哥哥是二手貨了嗎?」

趙芝芝閉嘴閉眼,深呼吸,「好,不說了還不行嗎?」

「你哥哥不在那段時間,若是沒有姜道韓和康君澤撐著,你覺着我們還有今天的日子嗎?放聰明點,丫頭。」王氏道。

趙芝芝多驕傲的人了,她怎麼可能讓自己在同一個男人手上栽兩次呢!即使為了家族利益和趙南貞,她也不會吃回頭草。

他姜道韓當時為了一個夏小苒而拒絕了她趙芝芝,她不跟他姜道韓記一輩子仇都不錯了,還去找他?開什麼玩笑呢!

實在不行,就跟幾位姐姐一樣,嫁個對趙家和龍城有利的男人算了。

堅持自由戀愛,堅持愛情皆可高的趙家六小姐也有點動搖了。

趙南貞和陸薇娜在轉角咖啡館二樓包間相親的時候,有人送來一個包裹,簽收人是趙芝芝。沒有郵寄地址,只有簽收人地址和姓名,趙芝芝還有點不太敢打開。

趙南貞送陸薇娜離開后,又折了進來,就看見趙芝芝在盯着那包裝別緻的包裹鄒眉。

「怎麼樣?」趙芝芝湊上去問趙南貞道。

趙南貞抿著唇沒說話,手測了下包裹,確定裏面沒有炸彈之類的東西,用刀劃開包裹外殼,一層一層撥開后,是一罐子密封的藥丸。

一張紙條,字跡娟秀但又很潦草,是葉卿楊的筆跡。

那是葉卿楊寄給趙家老太太的一罐藥丸,紙條上寫着服用方法。 米其林餐廳。

在孟天宇強闖入餐廳后,已經引起餐廳里用餐的客人恐慌。

當看到孟天宇,用酒瓶子砸在楊斌的頭上瞬間,餐廳里眾人紛紛起身,面露驚容各自快速朝餐廳外面跑去。

「天宇哥?算我錯了行嗎?」

「這氣你也出了,求你當我一馬?」

被打頭破血流的楊斌,右手拄著正在流血的頭,瞪大眼珠子,恐慌沸騰的看向面前的孟天宇,認慫在向孟天宇求饒。

「笑話!」

「這件事只是剛剛開始。」

「你哪只手碰的艾雪,我就要哪只手!」

「若你們上了床,我把你閹了,在卸了你的胳膊跟腿,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楊斌苦苦哀求,孟天宇卻咬牙切齒,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

而癱坐在地的艾雪,聽到孟天宇所說的這些話時,自己卻被嚇的花容失色,面如白紙,顫抖的如驚弓之鳥。

「啊?」

「天宇哥,你不能這樣。」

「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

楊斌臉色蒼白,看孟天宇那副狠辣的樣子,自己心裡已經膽顫的要命,他怎麼可能坐著等死?

「女人?」

「我孟天宇從不缺女人,我缺的是面子!你懂嗎?」

孟天宇狠狠一咬牙,邁步直奔楊斌而來。

楊斌恐慌,自己不可能等著孟天宇要了自己的命。

情急之下,楊斌突然一咬牙,猛然上前用自己的頭,撞在孟天宇的胸口上。

可,孟天宇居然穩如泰山,反而楊斌被孟天宇身子反彈倒退,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這?」楊斌震驚,見自己沒有撞到孟天宇,這根本不正常?

「找死!」

在楊斌錯愕時,孟天宇咬牙切齒,怒吼一聲之時,左手從桌子上抓住鋼叉,猛的一下就扎在楊斌的大腿上。

「啊……!」

楊斌瞬間痛叫出聲,聲音凄慘瘮人。

一旁的艾雪,被嚇的目瞪口呆,小臉蒼白無血。

「喊?」

「我讓你喊個夠!」

聽到楊斌慘叫,孟天宇反而更加憤怒,握住插在楊斌腿上的鋼叉,他拿起繼續對準楊斌猛戳。

艾雪看到楊斌被插的全身是血,最終楊斌倒地不起,可孟天宇還在用鋼叉戳個不停。

楊斌已經斃命身亡,艾雪驚慌失措急忙起身,看著已經被孟天宇弄死的楊斌,她頭皮發麻,沒敢出聲,迅速轉身就逃。

「想逃?」

處在興奮中的孟天宇,看到艾雪逃跑,他站起身,轉身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對準艾雪的腿就是一槍。

砰!

「啊……!」艾雪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摔倒在地,白嫩的右腿,流淌出鮮紅的血液。

艾雪痛哭流涕,趴在地上看到孟天宇拿著槍,正在向自己一點一點靠近,這讓怕死的她,拚命的向餐廳大門爬行。

「賤人!」

「誰都可以背叛我孟天宇,唯獨你不行!」

「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對你不念情分!」

走來的孟天宇,看著爬著的艾雪,他面露無比的恨意,對艾雪的背叛感到及其的憤怒。

「不……。」

「天宇放過我好嗎?」

面對孟天宇的追殺,艾雪卻已經哭的稀里嘩啦,不斷向孟天宇搖頭求饒,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崩潰的邊緣。

「呵呵!」

孟天宇在笑,看到艾雪那副可憐的樣子,他心裡有種很強的滿足感。

沒有多說,在艾雪爬到餐廳門前時,他抬手舉槍,對準艾雪的頭,準備向艾雪說再見。

然。

就在此時餐廳門外突然走進幾個人。

「是她?」

可能真的是西京太小,來到米其林餐廳的幾人,竟然是剛剛從醫院出來的雷凌他們。

在雷凌等人,進入餐廳時,突然看到地上趴著一個女人,當他們看清這個女人的樣子,各自都是一臉匪夷所思。

「咦?那不是孟天宇嗎?怎麼還拿著槍?」

「啥意思?在餐廳里拍現代版的霸王別姬嗎?」

……

茅十八、花雲毅兩人面露古怪。

他們看到艾雪腿上在流血,而孟天宇凶神惡煞,拿著槍對著艾雪,這到讓他們感到新鮮了。

誰不知道,孟天宇與艾雪早有婚約,如今兩人竟然在餐廳里上演這一出,著實讓人費解。

花小蕊、李珊珊、蒂娜三人神情古怪,同為女人,看到艾雪的樣子,難免心裡會有所同情。

但她們是外人,又與艾雪只是萍水相逢,當然沒人願意管這種閑事。

雷凌蹙眉,抬手摸著鼻子,看著對面拿槍的孟天宇笑了笑。

可他孟天宇卻在咬牙切齒。

自己再處理家事,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碰到自己的仇人,他是該報仇還不該報仇?

李天龍臉色不太好看。

今天可是他做東,請雷凌他們吃飯,慶祝的日子。

但來到餐廳,看到有人拿槍正在擾亂治安,身為西京鎮西將軍,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就在此時,趴在地上的艾雪,見到雷凌等人出現,她不假思索,急忙向雷凌他們開口求救。

雷凌沒有救的意思。

茅十八、花雲毅自然更不會救。

他們巴不得孟天宇與艾雪你死我活,他們只做旁觀者。

花小蕊有意想要伸手,可被一旁李珊珊伸手阻止了。

蒂娜本來就對艾雪他們不友善,當然不會自找沒趣。

「小姐,你不用怕。」

在雷凌等人沒人願幫忙時,李天龍邁步站了出來,直接把地上的艾雪攙扶起來,到是古道熱腸。

「謝謝你!」艾雪看李天龍站出來幫她她感激的向李天龍含淚感謝。

可雷凌等人目光古怪,都看著李天龍。

「把她給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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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一處。

一艘千丈寶船快速飛來。

「這是哪兒?」

孫凡緩緩睜開了眼睛。

神志還有些迷糊。

忽然渾身一滯,他感覺此時的自己,全身上下至少被十幾個尖銳的叉子抵著。

一聲大喝在耳邊響起:「大膽猴妖,就是你破壞地脈讓地火噴發,致使我東海萬靈受難!」

「嗯?」

孫凡目光越過身上的十幾隻鋼叉,往聲音的主人望去。

扁扁的腦袋,圓圓的背殼,一雙青色的巨大鉗子,竟是一隻螃蟹精!

目光一掃。

周圍儘是一些模樣稀奇古怪的蝦兵蟹將、烏龜、魚妖,至少上百隻。

唯有一個男子。

身姿雄偉,絡腮鬍子,長著人類相貌,頭上卻頂著兩隻奇怪的鹿角。

「龍?」

孫凡心中一動。

「大膽猴妖……」那蟹將正要喝罵。

「蟹將軍,不可無理!」龍族男子一揮手,打斷了蟹將軍的話。

同時轉頭對周圍蝦兵蟹將道:「快放開這位猴兄弟,不過是一場小小的地火噴發。你們這般模樣,莫讓人以為我東海龍宮儘是些山野惡妖!」

「是!」

周圍龍宮水族聞聲,立即收了兵器。

「這位猴兄弟。」

龍族男子似乎對孫凡頗有好感,一臉和氣地道:「我乃東海龍宮太子敖勝,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又從哪裡而來。」

「為何在這海中與人爭鬥,甚至打穿了地底火眼?」

「見過龍太子!我叫……孫凡。」

孫凡遲疑了一下,點頭表示無礙。

別人對他客氣,他自然也不好計較被十幾根叉子指著的事。

至於為什麼打穿地底火眼……

「我猜,是因與天河水師的仙人爭鬥吧?」敖勝微微一笑,篤定地道。

「……」

孫凡一陣沉默,悄然退後了一步。

如果他沒有記錯,天庭與四海龍宮應該是上下屬的關係吧?看周圍這些龍宮水族的氣息,已經不比追殺他們那些天河水師差了。

危險!

「孫兄弟莫慌,我等並無惡意。」

敖勝見他的樣子,連忙解釋道。

「其實這數百年來,我等龍宮水族,苦天河水師久矣!那些個天兵天將,時常在我龍宮頭頂上耀武揚威,幾乎快要反客為主。不知道的人,還當他們才是我東海的主人呢!」

「哈~~你既與天將爭鬥,我敖勝只當你是朋友,又怎會有不利的想法!」

那龍太子拍著胸脯,十分粗獷、豪邁地說道。

「真……的?」孫凡還是有些不信。

不過如今他已力竭,人家卻是兵強馬壯。

似乎也沒必要騙他?

那敖勝見他有些信了,頓時興高采烈,喜形於色。

又道:「父王常教導我,每一隻猴子,都是天地生養的靈秀。今後遇到猴子,特別是一身金毛的猴子,定要小心禮遇,不得怠慢了。」

「今日一見猴哥風姿,果然不同凡響!」

「哈?」孫凡不禁一臉古怪。

「每一隻猴子都是天地靈秀?特別是金毛的?」

老龍王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陰影?

「猴哥!」卻見那敖勝一臉熱情道:「猴哥若是不棄,不如隨我到龍宮小坐一番?」

他居然自來熟地叫起了孫凡『猴哥』。

那熱情的樣子,不似龍宮的太子,反而更像人間的豪傑!

「這……」

孫凡有些遲疑,又有些心動。

這位龍太子,看起來確實沒有壞心。而且離開黑風山前,老猴子也曾提到過東海龍宮。

正遲疑間。

海天盡頭。

忽然出現一個黑點,以極快的速度接近這片海域。

敖勝一看,忙道:「這是天河水師的千丈寶船!孫兄弟快躲起來!你乃妖魔之身,被他們見了,必生禍患!」

「好!多謝敖兄提醒。」

孫凡一點頭。

這一刻,他終於認可了龍太子敖勝。

於是直接變化為一隻金蟬,落入蟹將軍的背殼縫隙中。

蟹將軍渾身一抖,似乎有些彆扭的扭了扭身子。

「對了敖兄。」孫凡忽然似想起什麼,從蟹將軍背上探出了頭:「你們來時,不知可否看到一隻豬妖?」

「豬妖?你說的可是一隻黑皮豬妖?」

「對。」

孫凡點頭。

「它莫非是你朋友?」

敖勝不禁一拍手,叫道:「哎呀、糟了!我應該救他的!」。 不滅神山下,無數各族修鍊者正在爭渡天梯,想要加入不滅神山的道場。

然而就在這時。

一群人來了,由青龍衛大軍開道,從擁擠的人潮中前行。

無數生靈側目,有人甚至眼冒凶光。

「在不滅大帝的道場前,還想插隊?!」

「讓我掂量掂量你們有多硬!」

有修為強大的高手怒吼,發出煞氣洶湧,但當感知到這群人同樣煞氣繚繞,渾身帶血,眼中凶光比自己還狠,頓時動作一滯。

楊不悔和楊老邪等人,適時放出了自己的准帝氣機,四下一陣驚呼,紛紛退避,更不敢攔路。

所有人都注視着他們,不知道這群人的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時。

楊不悔忽然轉身,看向身後的上千族人,做了個手勢。

呼啦啦。

所有人都立刻跪在了地上。

「最後再重申一遍,這次認祖歸宗,一切按照昨晚培訓的來,誰敢搗亂,逐出家族!」楊不悔眸光嚴肅的傳音所有族人。

「抱大腿,也要分抱大腿前端,中斷,以及大腿深部。」

「我們的目標,是抱老祖宗的大腿深部!」

跪在地上的一千多族人眼神激動,臉色嚴肅,看的周圍的人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這時。

楊不悔面向不滅神山,運轉准帝修為,大聲喊道:「偉大而無敵的不滅大帝啊,我們慈祥敬愛的老祖宗啊,子孫們孝敬您老人家來了!」

「初次見面,子孫們為老祖宗準備了一首《抱老祖》,獻給老祖宗!」

「請老祖宗欣賞!」

說罷,猛然轉身。

他一揮手,如打拍子一樣,手臂在虛空揮舞,同時扯著蒼老的聲音大聲道:「大河向東流哇——唱!」

地上跪着的一群子孫,腮幫子鼓氣,瞪圓了眼睛,立刻齊聲大唱了起來….

「大河向東流哇」

「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嘿嘿嘿嘿,參北斗哇)」

「(我抱老祖粗大腿哇)」

「說抱咱就抱哇」

「你抱我抱全都抱哇」

……

一群子孫眼睛瞪圓,腮幫子鼓氣,運轉修為竭力嘶吼大聲唱。

他們聲音雄渾有力,氣勢磅礴。

唱到「抱大腿」這裏時,紛紛身子前傾,雙臂高舉,做出抱大腿的動作,臉上肌肉調整,快速變幻為抱到了大腿時候的那種幸福開心激動之色。

四周。

無數生靈傻眼了,驚呆了,眼珠子掉地上了。

而後,喧嘩一片。

「卧槽,哪裏來的一群舔狗啊!」

「舔不滅大帝,舔出新境界了!」

「不滅大帝絕不會有這樣的子孫的。」

「咦…..這是什麼歌曲,我從未聽過,挺不錯啊……」

歌聲在繼續。

尤其楊老邪和幾個准帝,唱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准帝修為加持下,聲音直達雲霄,衝上了不滅神山…..

「(嘿嘿嘿嘿,全都抱哇)」

「(水裏火里抱老祖哇)」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

「該出手時別出手哇」

「退後兩步抱老祖哇」

「嘿呀依,兒呀唉,嘿唉嘿依兒呀」

「我們一起抱老祖宗哇——!」

歌詞粗鄙,但情真意切,最後一句更是直接點明主題——我們就是抱老祖宗粗大腿來了!

不滅神山上。

楊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嘴角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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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有自動調節溫度的功能,倒是不覺得有多麼冷,就是夏文楠有點撐不住。

宮玉用意識尋找一下空間里的東西,最後只發現帳篷能用。

不得已,她只好把帳篷取出來,讓夏文楠進去用裏面的被褥包裹着。

「芋頭,你不冷嗎?」夏文楠裹着被褥盤腿坐在帳篷中,注意力就落到了宮玉的身上。

宮玉道:「我還好,你在這裏獃著別動,我去看看就來。」

放心不下,她得去守着,省得那邊突然就散了。

那邊的聚會一旦結束,她想要尋找這樣能一舉消滅神凰左翼之人的機會就難了。

夏文楠不放心,「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宮玉搖頭,「不用了,一會兒這溫度還得繼續往下降,你受不了的。」

等降到零下二三十度的時候,她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夏文楠。

「可是,我……不放心你。」夏文楠支支吾吾地說出心底的想法。

宮玉怔了怔,「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這周圍還算安全,她以最快的速度去去就回,想必還不會發生多大的事。

如此一想,她倏然閃身,藍色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中。

「芋頭。」夏文楠朝着她的背影喊,只是,才一瞬間就看不見宮玉的背影了。

然而,讓宮玉想不到的是她才走,一個穿着金色暗紋華麗衣袍的男人就從給暗中走了出來。

那男人嘴角掛着一抹邪笑,玩味地瞥了瞥宮玉離開的方向,腳下都沒怎麼動,人就到了夏文楠的面前。

悄無聲息的,跟幽靈一樣。

就連宮玉那等內里深厚的人都察覺不到他的存在,此人的實力可想而知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夏文楠猝不及防地看見他,頓時一愕,脫口道:「你是誰?」

那人嘴角一扯,詭異地道出一句:「機會來了」,而後視線在夏文楠坐的帳篷上一掃,手一揮,一縷金色的光暈襲擊到夏文楠的頭上,就迫使夏文楠暈了過去。

等宮玉回來的時候,哪裏還有夏文楠,就連帳篷都不見了。

宮玉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還又擴大範圍搜索。

最後在她放帳篷的地方看到了帳篷的痕迹,她心下一驚,直接駭得兩腿發軟。

不見了,這是去哪裏了?

「文楠,文楠。」

宮玉喊了幾聲,到處去找,卻是都沒有夏文楠的蹤影。

夏文楠不會留下她單獨走掉,那麼,是有人把夏文楠抓走了嗎?

抓走的話,一定會有足跡。

宮玉拿出電筒,低頭尋覓。

卻不料,這周圍連一點腳印都沒有。

能夠把夏文楠和帳篷一同擄去,還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人難道會飛嗎?

宮玉仰頭看看天空,心中的擔憂一點一滴地襲來,她怎麼能把夏文楠給弄丟了?

後悔了,早知道她就把夏文楠打暈了給扔到空間里去。

可是,空間里不容活物,她也是習慣了才沒有想到把夏文楠給弄進去,現在找不到夏文楠,可怎麼辦啊?

她焦慮、急切而又心慌。

可以肯定,夏文楠一定是被人抓了。

宮玉回頭去看山洞所在的方向,五指一收,猛不迭地朝那邊奔去。

。 書房裏。

夏銘坐在紅漆木桌前,顏知許拉開面前的一張椅子與他面對面而坐。

屋內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擺的整整齊齊亦無灰塵,顯然有人經常用盡心血去打掃整理。

放眼望去皆是關於航空方面的書,沒有一本例外。

窗前擺着一小盆熟悉的仙人球,那是她曾經嫌棄老師的書房太沉悶,特意買來的。

仙人球長勢良好,瓷花盆也被擦拭的乾乾淨淨沒灰塵和泥土。

夏銘的視線隨着她的看過去,掃到那盆仙人球,不太自在的咳嗽兩聲。

他從抽屜里拿出老花眼鏡戴上,雙手交握放在桌上。

「顏知許。」

他難得的喚她全名。

聽出語氣里的嚴肅,心知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顏知許的後背挺拔,「老師,我在。」

夏銘鬆開手,手敲打着桌面,歷經風霜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肅穆。

「你還願意飛嗎?你還肯嗎?」

「別急着回答,你先好好的思考,人一旦做出決定就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顏知許的腦海里浮現出駕駛飛機時渾身熱血沸騰的感覺,身體里的某種信仰復甦。

她不假思索的點頭,「老師,不需要思考,我現在就可以回答您,我還願意飛,願意駕駛飛機守衛藍天領空。」

並不是因為出於對老師的愧疚,愧對於老師的栽培。

是因為骨子裏對於那種熱血澎湃的感覺難以忘記,每每提到體內的因子會蠢蠢欲動。

聞言,夏銘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笑意發自肺腑,眼中流淌著滿意和欣慰。

他的心中感慨萬千。

果然,這是他的弟子。

無論什麼時候骨子裏依然有着忠於藍天的浪漫。

夏銘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你看看這個。」

顏知許伸手接過,這是一份關於博航飛行學院選拔飛行員的資料。

學院方挑選了一百名成績優異的學生,將會送到偏僻的基地進行訓練。

經過淘汰決定最後留下三十名優秀的學生組建成一支名為「鷹隼」的隊伍。

經過初次淘汰留下的三十人再繼續送去秘密訓練五年,未來會是華國藍天中最精銳的雄鷹守衛者。

看完資料,顏知許內心激動,喉嚨莫名的發緊,握著資料的力道加重兩分。

夏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初次訓練為期三個月,訓練這一百人的教員都是經驗豐富的飛行員,後面挑選出來的三十人將會送去給王牌飛行員訓練。」

「第一批教員一共需要四人,而我老頭子也是組建「鷹隼」的提起人之一,手中握有一個教員名額。」

「我準備向其他人提議你作為第一批為期三個月的教員之一,當然這是建立在你願意的基礎上。」

聽到老師的話。

顏知許放下手中的資料,心臟感到酸澀的同時還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她頷首道,「老師,我願意。」

神色肅然,語氣鄭重,眼中閃爍這耀眼的華光,信仰在蘇醒。

夏銘站起身,「很好。」

「我希望你在訓練學員時能夠平等對待所有人,一視同仁,不高看亦不輕視。」

「用盡你的畢生所能去激發他們的鬥志和潛能,淘汰挑選出最威猛聰慧的學員。」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花。

雖然他的弟子陰差陽錯沒選擇之前的道路,但這次的選拔會讓她大放異彩,讓滿身的才能得到施展,她會散發出灼灼光輝。

顏知許起身敬禮,「夏院士,我定然不辜負你的期望。」

沒在藍空領域飛翔何嘗不是心中的遺憾,而她清楚老師這是在為她彌補遺憾。

。 「回師姐的話,比賽今天應該是正式開始,放心吧師姐,他們都讓我告訴你了,讓你安心修鍊!」

那弟子以為是竺心婉,因為趕不上比賽才這麼的失魂落魄,連忙想起了那天靈劍對自己吩咐的事情,立刻解釋著。

然而聽了這話竺心婉不但沒有一絲絲的好轉,反而更加的焦急,不過那弟子的阻攔便踏上了前往七宗門大比的比賽場地之路。

山巔之上。

「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呢?趕緊救人啊!」

元素之神雖然之前的戰鬥遠離這比賽場地,但這裏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心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到自己的手下那麼的愚昧,他心裏頓時生起一股無名之火。

神界執法者們剛剛掙脫了幻境的束縛,臉上一陣陣的蒼白,根本不可能再有力氣救人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元素之神只好親自背上了林贊,直奔著神界而去。

【叮!宿主正處於瀕死狀態!緊急救援!】

神界執法者抱着林贊破空前進,凜冽的風似刀子一般,卻不能傷及二人分毫。

林贊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老頭的懷中,頓時清醒了,但身體一陣陣的疲勞感,還是讓他覺得無比的虛弱。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片刻之後林贊覺得這老者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反而他的臉上還帶着一絲焦急之色,於是便放下心來,淡淡的問道。

「你沒事兒?」

元素之神聽了這話,近乎懷疑自己的耳朵,緩緩降落在神界之門正下方的山巒上,看着一臉蒼白,卻已經恢復過來的林贊,心中無限的欣喜。

「我這副樣子還能是沒事兒嗎?」

林贊用盡全力活動了一下自己,卻發現根本就是無濟於事,頓時自嘲自己,心中無限的凄涼。

「你是什麼人?」

片刻之後,看着那老者手中不停的忙活,臨在心中一陣陣的疑問,便不由自主的發問道。

「我是什麼人現在你沒必要知道,等到你實力到達一定地步的時候,我會與你再次相見的,先把這東西吃了!」

元素之神一邊說着一邊守禮,忽然顯現出一顆翠綠色的丹藥,將這丹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林贊的嘴邊,生怕掉落一隻手仔細的托著。

不知為何面前的這老者並沒有讓林贊產生一絲的敵意,而自己似乎也是願意按照這老者說的去做,將這丹藥吞了下去。

服下這丹藥后,林贊清楚感覺自己背後的傷口正在緩緩的癒合,一陣陣的酥麻傳進了他的心中。

片刻之後,林贊背上的十字傷口消失,然而卻在他的手腕之上形成了一個鮮紅的「血」字。

「果然還是沒辦法嗎?」

元素之神似乎是一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當您在身後的傷口正在癒合之時,他就死死地盯着林贊的雙手,當那血契之字出現后,他的眼神之中頓時一陣失望。

「這是什麼東西?」

林贊看着元素之神他失落的眼神,頓時也向著自己的手腕兒看去,發現這上面的字似乎很熟悉,而心中不知為何竟傳來一陣陣的親切感。

【叮!恭喜宿主獲得魔神的血脈傳承,獲得神級禁術,血脈十字斬!】

林贊剛問出這話系統的聲音便傳到了他的大腦中,聽到了,這竟然是魔神的傳承,他心裏頓時一驚。

「這是魔神克耳的傳承?不會吧?」

元素之神剛想開口解釋的什麼,林贊便驚呼出聲。

「你怎麼知道的?」

元素之神發現林贊竟然認識這標誌,頓時心頭一驚,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既然前輩都不方便告訴我您是誰,那我也不方便告訴你,我怎麼知道的了!」

林贊聽了這話,頓時臉上一陣陣的苦澀,他知道自己身體里系統的秘密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

「可能這就是命中注定吧,我和那克耳終究是死敵,連我的傳承之人他都要搶!」

聽了這話,元素之神臉上頓時泛起一陣苦澀,心中暗暗說完,便消失在這山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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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浮生想了想,說道:

「我聽說一位藝伎的名聲頗好,今日前來想見一見。」

青帽小廝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吟吟說道:

「客官若是有相好的姑娘,小的帶你前去。」

一邊說,一邊帶着陳浮生前行,又道:

「我們朝春樓,有青坊、有紅館、有樂閣之分,不知客官想去哪一間?」

陳浮生哪知道什麼青什麼紅的意思,沉吟道:

「我只知那位藝伎本名姜泥……」

話音未落,小廝頓時不住地拱手道:

「原來是姜坊主的恩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見諒見諒!」

想不到姜泥的名聲如此大……陳浮生默然無語。

繞過廊柱,小廝又引見一位老鴇,再才點頭哈腰離開。

老鴇見眼前是個年青俊秀的小道士,不禁也有些詫異。但她久經風月,眼神臉色瞬間轉變,笑盈盈襝衽施禮:

「客官,姜坊主庭下規矩頗多,怕是冒昧了客官。我們朝春樓還有許多紅牌姑娘,可為客官引見,絕對不虛此行!」

陳浮生暗暗皺眉。

這個意思,姜泥不是隨便可見的人?

他也不多說話,手腕一翻,一枚金錠落在指間,拋給老鴇。

老道士降妖滅鬼數十年,從來不缺凡間金銀。陳浮生和師父雖然看似清貧,但這是因為修行,而並非窮困。

老鴇接下金錠,指甲一扣,便知是十足真金,立刻笑容堆積:

「客官如此豪爽,妾身再多說便是不識抬舉了。來來,客官請,妾身為你帶路。」

隨即二人行到樓上,繞過廊台,來到一個安靜,美綸美奐的閣房外。立刻又有一個俏麗丫鬟,迎上前來。

老鴇囑咐一聲,又含笑幾句,再才施然離去。

丫鬟用大眼睛打量陳浮生幾眼,帶着笑意問道:

「這位客……公……小道長,與我家姜坊主相識嗎?」

陳浮生直到此刻,心裏已經有些疑惑。

按道理,姜泥今年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又是被賣到朝春樓,怎會有如此大的名聲和排場?

之前甩給老鴇的金錠,莫說是見個姑娘,即便買下幾個姑娘,也不算少。

想不到在這門前,還被攔著詢問。

態度看似友好,但仍是有些拒人之外的感覺。

陳浮生還是不多說話,手掌一翻,再次顯出一枚金錠,拋在丫鬟手中。

但是俏麗的小丫鬟絲毫不動聲色,接過金錠,仍是說道:

「小道長,我家姜坊主的規矩,從不論金銀。你若是與坊主相識,小女子可以通稟一聲。至於見不見,小女子也不能做主。」

「如若你與我家坊主不相識,那恐怕坊主不會見你。還請小道長原宥!見諒!」

說着,蔥白的手指遞出,想將金錠還給陳浮生。

有點意思……

陳浮生微微沉吟,說道:

「我是你家坊主的師……」

想到這裏,不禁心裏格噔一下。

按輩份,姜泥是師父的親妹妹,那豈不是我的師姑?

本來還想說我是坊主的師兄……看來要降一輩了……

陳浮生暗暗有些尷尬,只得說道:

「你通稟一聲,說我與姜坊主的師門有關,乃是同道……」

雖然這句話有些不倫不類,畢竟姜泥並非修行者,但陳浮生也不好開口,說是姜泥的師侄……

但卻沒想到,丫鬟聽到這句,居然怔了一下,再次打量陳浮生一眼,有些恍然地點頭道:

「好,道長稍待,小女子立刻去通稟。」

說着,居然真就轉身,從旁側的小門繞入而去。

陳浮生靜靜立在閣房前。

不過片刻,丫鬟笑吟吟出來,施禮道:

「坊主有請,道長請隨小女子來!」

說着,回身以手掌在閣房門上拂了拂,推開房門。

一股淡雅馨香,緲緲襲人。

閣房內的裝飾十分雅緻,平淡而不奢華。

繞過前端的屏風,丫鬟將陳浮生帶到內廂就座,然後施禮離去。

陳浮生耐著性子,坐在玉白的桌案前,打量周圍。

可見這內廂室的裝飾更加素凈,並無多少擺設。

簡單幾件傢俱,花花草草的盆景,書台、墨案、衣架等隨意點綴。除此之處,也就一面紗簾,將內進隔開。

只是牆壁上掛着幾幅彩色圖像,畫工精湛。

陳浮生凝足半瞎的目力,終於看清,畫上似乎畫的都是飄飄若仙的女子。

而且畫得不像人間景象,似乎有冥獄、有諸天、有山海奇觀。

筆墨肆意,極其玄妙,描繪出不同尋常的畫面。 「嗯?」

與此同時,血海界,察覺到斯蒂德斯與血蝠王強烈的精神波動,這種情況很不尋常,難不成是外派的它們遇到了什麼危險?林可立馬將目光投了過去。

他的視野迅速同步調換,切到斯蒂德斯的精神頻道,其此刻振翼九天,怒嘯連連,似乎對於眼前的那隻滑不溜秋的小泥鰍萬分抓狂,氣的哇哇叫。

只見一道模糊殘影一直圍繞著它高速四面奔襲,如同鬼魅一般,一道道無形細密的劍氣交織切割,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到後面幾乎是同時從四面八方發起攻擊。

影血蝠王雖然想要上去幫忙,但需要提前合體化身超影形態的他最怕的就是這種突襲,以他目前的這點實力根本就無法靠近,剛上去就被打成了gg,斟酌了幾秒后,立馬轉身帶著族人先行戰略撤退。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斯蒂德斯這傢伙平時皮糙肉厚的,挨點打應該也沒啥事,而他可就帶出來這麼一點微末家底,都是他的力量資本,絕不能這樣無端浪費了,就算無上主宰親至,想必也會贊同他的理智做法。

讓目標最大的顯眼傢伙殿後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他又不是不回來了,先頂著,等他脫戰穿戴好神裝就再回來幫助他!

對於這麼一群小怪的退場,自始至終劍鬼都沒有太在意,也沒那個精力去管,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事分輕重緩急,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在這頭巨龍身上。

「快,快快快,還可以…更快!」

「幻夢一閃!」

似乎覺得蓄勢差不多了,猛然,一雙幽冷的眼眸從斯蒂德斯的身後若隱若現,輕輕切割而下,密密麻麻的劍網同時開始收縮,猶如風暴一般,成千上萬一擁而上。

而在對方出招的一剎那,那眼花繚亂的暗日劍光竟然還讓緊盯著的斯蒂德斯精神恍惚了起來,雙目無神,好似被奪神,一時沒有作出抵抗,任由對方攻擊。

伴隨著痛楚的龍吼聲響起,一隻龐然大物轟然墜落,劍鬼落地起身收劍,背對著沉默不語,不去回頭看爆炸,真正的劍招根本不需要多少次攻擊,唯一擊斃命!

「哼,越來越懶散了,竟然會被本應該比自己弱小的傢伙打敗,只希望這次你能清醒過來!」

血海界,林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有些失望,雖然這個突然冒出來土著強者確實天賦異稟,戰鬥經驗也豐富,但斯蒂德斯好歹貴為純血巨龍,平時哪怕稍微認真磨練一下自己,專研血脈傳承,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

不過能給其這麼一個教訓也還不算晚,這也是他一開始沒有急著出手干預的原因,不經歷社會的一頓黑暗毒打,磨磨傲氣,又怎麼能破繭重生,茁壯成長!

至於要是破不了繭重生?呵,那也就不必在他身上浪費什麼資源了,回爐重造就是。

看時機差不多了,想罷林可準備將二號打手菲莉雅給拉過來解決敵人,畢竟再廢那也還是他養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但下一刻林可的動作一頓,不禁露出了驚詫的眼神,熄了召喚打手的想法,反而若有所思。

「吼!」

一聲野性癲狂的咆哮聲響起,只見那些飄零灑落的血液在天地間熊熊燃燒了起來,死意瀰漫,連天也陰暗了下來,恍若死亡昭示的冥界降臨。

劍鬼的腳步一頓,亦停了下來,最後緩緩轉過身,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只見巨坑中,一個鱗甲破爛,渾身流淌著燃燒之血,看起來白骨森森,雙目赤紅的半骨黑龍爬了出來,走路歪歪扭扭,就好似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癲狂混亂。

「真名(覺醒):斯蒂德斯·佐格博·埃爾庫萊斯·戈麥斯·烏爾塔多……蒙奇拉戈·血海

種族:亡靈種-冥炎龍(高等純血龍族)

等階:超凡五階

狀態:幼生龍(喪失狀態)

提示:原罪之一-憤怒已蓄滿,已覺醒專屬天賦:冥龍喪失

冥龍喪失:飽受生死一線的永恆折磨,不朽的終極冥龍懷揣著對世間一切的無窮惡意,從無盡長河的沉眠中醒來!

警告:不朽冥龍傳承已開啟!」

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這頭蠢龍的等階不僅直接拔高了,還領悟了新的天賦能力,挖掘到了隱藏在血脈深處的神秘傳承。

冥龍喪失狀態的斯蒂德斯看似神智混亂,但本能的廝殺經驗卻直線飆升,而且本身不懼疼痛,好似也更沒有死亡一說,以傷換傷的不死不休,更讓他的一舉一動瘋狂到令人膽寒。

察覺到自己根本就殺不了這頭突變的怪物,反而被壓制,劍鬼不禁皺起了眉頭,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先帶著勇者跑路了。

就在這時,斯蒂德斯張開了血盆大嘴,起初她還沒怎麼在意,以為是龍息,但很快她又神色一變,這動靜…不對!

「焉龍嘯!」

可惜反應過來已經遲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血炎色的毀滅極光貫穿天地,無聲咆哮中帶著對世界的憎恨詛咒,好似連世界都將要被崩滅,此乃冥龍終焉換取的絕對一擊!

發出這一擊,冥龍彷彿也死去了一般,斯蒂德斯直接就退出了玄而又玄的冥龍喪失狀態,一個踉蹌,倒地昏迷不醒。

就在劍鬼以為自己輸了,無聲一嘆,閉上雙眼準備迎來自己本該被選擇的命運,但很快她額了一聲,只見一道身影衝過來環抱住了她的腰肢,竟然是那個渣男勇者,其轉身想要為她擋住這一擊。

「為…什麼?」

她那塵封的心不禁起了一絲波瀾,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不禁問出口道。

「額,純屬意外,情不自禁看到攻略點就想上了!」

對此這位勇者猥瑣一笑,習慣性蹭了點豆腐。

「怪不得…你這麼…熟練!」

內心翻湧的那絲波瀾瞬間消失,劍鬼直接推開了她,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看著不合時宜,突然打情罵俏起來的兩人,林可冷靜地摸了摸下巴,又是大招無傷定律,果然,他竟然會對這頭廢龍抱有期待,真是太傻了,鹹魚就算翻身了也還是鹹魚。

看他也就圖一樂!

不過比起這些,林可更多的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路人甲,目光幽邃,這傢伙又是誰?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好像從對方身上聞到了神性的力量波動? 「玖玖?」

「你看這些夠不夠?不夠再加一點。」

龍鈺溫和的聲音將陸玖玖跑遠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里。

距離上次和Samso

吵架已經過去三天了。

她發出去的簡訊沒有人回,公司那邊,她倒是也沒有收到人事部的消息。

每每想要主動,腦海里都會浮現出那天特助的話,她感覺,他似乎並不希望她再聯繫Samso

而且。

傅流琛那邊…

她昨天倒是和琛琛通話了,可還沒說幾句,琛琛就去做治療了,簡訊也回的很少和傅老夫人幾個小時一條的熱鬧朋友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傾聽者。」

「也許我不能幫你,但,悶在心裡,總歸是沒那麼難受,而且,如果是物質的話,我想,應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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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啊。」

他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結果見慕言還是一副不懂的樣子,馬老七都不想說了。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可這又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多少還是有點心疼的。

「阿福啊,這女人還是要寵著的,多關心關心她,早晚能把她的心焐熱。」

這下慕言終於明白馬老七是什麼意思了。

可他該怎麼馬老七解釋,他跟姜柔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解釋不清楚,慕言只能背了這個鍋。

「恩,我知道了。」

為了不讓馬老七再逮著他說教,慕言後面都跟著姜柔。

弄的姜柔都有些莫名其妙,「你跟著我幹嘛呢,去那邊坐著休息會,這會太陽好曬的。」

本來就夠黑的了,再曬不得更黑呀。

她還想讓慕言多養養,把皮膚給養白點呢。

「我幫你。」

這話說的就有些咬牙切齒了,本來慕言是很感動的,結果姜柔偏偏要在後面小聲說句,『本來就夠黑的了』

頓時就把慕言感動的心給打散了。

「拉到吧,你就會幫倒忙。」

姜柔一點也不相信慕言了,他剛才也說要幫忙,叫他弄個架子,架子沒弄好,反而把她弄好的一邊給拆了。

原本以為他力氣大有好處,現在看來,分明就是破壞力。

「那是意外。」慕言才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明明就是姜柔一開始沒有弄得結實,不然他怎麼一掰就斷。

「意外意外,趕緊坐著去喝茶。」姜柔的語氣特別敷衍。

慕言雖然不滿,但卻沒有辦法。

無奈的他只能退回到涼棚里喝茶。

真的不是他不想幫忙,實在是被嫌棄的不行。

好在沒多久姜瑤跟姜賢他們也來了,見姜柔一個忙著,慕言卻在喝茶,雖然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的。

以往去馬家,都能看見馬福幫著姜柔一起做事,怎麼這次……

姜瑤走到姜柔身邊,用最小的聲音問姜柔。

「你跟馬福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姜柔抬頭看了眼慕言的方向,他不是好好的嗎。

「怎麼他不來幫你一把。」

「你說這個啊,他太沒用了,老是幫倒忙。」

聽著姜柔語氣里的嫌棄,姜瑤就放心了,不是吵架了就好。

她這邊是放心了,可他們的談話慕言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他覺得自己的名聲早晚要被姜柔給毀了。

繼續待下去不知道還會聽到她說些什麼,為了避免自己憋出內傷,慕言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裡。

「二姐,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啊。」

姜恆見姜柔做的這些自己都沒有見過,十分的好奇。

「等會你就知道了。」姜柔神秘一笑。

。 可是,就算是他不說,藍曦若如此執著,最後說不準也會知道。他能打聽出來的,她估計也可以。所以,他還是說了。

果然,一說完這句話,藍曦若的眼神就開始活了起來,她直接抓住夜華傲的手:「華傲,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的眼神帶着無限的希望。

夜華傲一咬牙:「只是傳說,沒有人能證實是真的,當然,也沒有人能證明是假的。」

藍曦若終於笑了,她看着蘇羽澤的屍體,嘴裏默念:太好了,太好了……終於有救了,他終於有救了……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然而第二日清晨的時候,夜華傲就發現——藍曦若消失了!

他翻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這才想起來自己給她說的那個傳說……

她不會……

……

這個時候的藍曦若,進入了一個其他的位面,和她所在的世界幾乎完全不同,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這也是古代。

就在剛才,她在誠心誠意的祈求:如果真的有什麼神魔店鋪,求求你,請實現我的願望,復活我的朋友。我願意用最寶貴的一切來換。

蘇羽澤救了她一命,所以她……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交易成功。」於是,一晃眼,她就來到了這個位面。看起來很是普通,但是她的面前,是一扇大門,看起來很是古老,卻透著一種威壓。

門忽然打開:「歡迎客人的到來。」一個聲音響起,和她剛剛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藍曦若咽下口水,緩緩走了進去。

她第一次進入這種奇怪的地方,這裏擺放着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用精緻精緻瓶子盛着的奇怪顏色的液體,也有一些看起來破舊不堪的物品。

各式各樣,倒真像是一個店鋪了。

「是你要我救你朋友的?」一個人影緩緩走近,他穿着玄色的交領長袍,頭髮束起。

藍曦若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精緻到讓人窒息的臉。

曾經她以為只有夜華傲長得如此妖孽,沒想到……她還能再遇到一個長得妖孽的——男人。

藍曦若覺得自己有些恍惚了。

這男子五官精緻,看似有些儒雅,卻更多的是——邪魅。和夜華傲的氣質很像,但是又似乎完全不一樣。

這個人高冷孤傲,似乎目空一切。彷彿這世間所有的東西,都不能入他的法眼。

他緩緩的坐下,桌上精緻的玉盤裏擺放着一串葡萄,他修長的手指摘下一顆葡萄送進口中。

「是我。」藍曦若看着這高貴而冷漠的男子,「我朋友是因為救我去世的,我要救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可以。」她看着他,有些急切的開口。

男子只是擺擺手,示意藍曦若不要着急。

他思考了一下:「這人,我能救。代價嘛……」沉吟半晌,「你把你們那個世界的珍稀修鍊資源什麼的多給我一些就行了。」

藍曦若傻眼:哈?

她還以為……

要付出什麼慘重的代價呢。

「成交!」藍曦若飛快的答應,生怕這古怪的店主會反悔。

「我這裏就有。」藍曦若連忙在空間里倒騰了半天,把各種昂貴而稀有的修鍊資源都摘了不少,全部都拿出來,竟有一大堆,「這些夠了嗎?」

她看着男子。

男子大概是有些驚訝,然後點點頭:「夠了,我派人和你去救人。」

藍曦若連忙點頭。

然後,兩個人緩緩出來,一個長相溫和的男子,一個冷冷清清的女子。

「清茹,你去吧。」這男子開口,揮揮手,「遲永你還是呆在這裏吧,你那個速度……估計去到了,人也死透了。」

被叫做遲永的男子有些懊惱的撓撓頭:「主子,我真的每次都很努力的在趕路了啊!」

男子皺眉:「你閉嘴!」

大有再說話就要打死他的感覺。

清茹看看遲永,也是有些無奈。但是她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樣子,心裏在想着:你說我是讓遲永去呢,還是不讓他去呢?要是讓他去,萬一真的耽誤救人怎麼辦?但是如果不讓他去,會不會讓他非常傷心?

於是……

她再次陷入糾結的死循環。

男子大概是知道清茹現在在糾結,直接開口:「清茹你要是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扔出去!」

清茹連忙回神:「沒沒沒,我這就去。」

完全沒有了……冷冷清清的樣子。

這一個個的人,藍曦若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裏的人都好生奇怪啊,就連店主……也奇奇怪怪的。

再之後,藍曦若就和清茹回去了。

清茹看了看蘇羽澤的屍體,然後又看看藍曦若,冷清的開口:「人可以救,但你要出去,需要保持足夠的安靜。」

藍曦若一聽說人能救,連忙點頭。

門緩緩關上,藍曦若就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了。

夜華傲找藍曦若都要找瘋了,忽然看到她出現在門口,欣喜若狂啊。他直接跑過去:「若兒,若兒,你跑到哪兒去了!」他跑過去緊緊抱住她。

藍曦若嚇了一跳,連忙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神魔店鋪的人在裏面。」她小聲的開口,小心翼翼的指指房間里。

夜華傲一愣:還真有神魔店鋪?他家若兒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那……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夜華傲忽然想起這個問題,連忙拉着藍曦若去了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以免吵到裏面的人。

一提到這個問題,藍曦若忽然就樂了:「啊哈哈,這個店主好生奇怪了,什麼都沒有要,就要了一些珍貴的修鍊資源。」

夜華傲也懵逼了。

這個……就這麼簡單?

一些修鍊資源就能換一條人命了?

雖然說那些修鍊資源價值不菲,但是!生命才更是無價的,無論多少財力,都無法和一條人命持平。

更何況,這條人命還對他們有重要的意義。

如果不救活他,估計藍曦若今後是絕對不會心裏安穩了。

兩人聊了一會,清茹就打開門走了出來:「人我已經救治了,估計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過來,這段日子你們好好看着吧,一兩個月就能醒,別着急。」

藍曦若連忙跑進去看,直接愣住:這確定……是受過傷的人嗎?

只見蘇羽澤身上所有猙獰的傷口都不見了,蒼白的臉色也紅潤起來,而且恢復了正常的體溫和心跳。

這……

也太神奇了吧?

藍曦若真的是覺得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就這麼簡單嗎?

「沒問題我就走了。」清茹開口,聲音有些冷清。

藍曦若這才點點頭:「哦哦,謝謝啊,替我謝謝你們家主子。」她的聲音帶着愉悅,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很多。

清茹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藍曦若望着蘇羽澤,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算是放下了。

這個神魔店鋪……到底是什麼來頭?

外面的傳言五花八門,藍曦若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哪個是真的。

「若兒,好好休息吧,你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過了。」夜華傲說着,就哄著藍曦若入睡了。

……

夢家那邊,家主已經是無力的躺在床上,傷口剛剛結痂,全身都疼的厲害。

長老們來過了,說他這叫做活該,就不應該帶着那種危險的東西出去。氣的他差點跳起來。

他心裏還有一個計劃,需要實施起來……只是,現在的任務還是養傷為主了。

而南昕和橙澤式那邊也比較慘,兩人受傷都非常嚴重,吃下丹藥之後就開始調養了。

「橙澤式,你和蘇羽澤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你……喜歡我?」南昕小心的給自己療傷,心裏帶着幾分好奇。

她這輩子,還沒有體會過被人喜歡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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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太醫一愣,「什麼?」

何雅詩道:「毛太醫還不知道?她過去給江大人治病的時候,是要隨行帶兩位太醫過去學習的,這麼好的機會,我也想去學習一下。」

毛太醫皺了皺眉。

顧珞給江大人治病,竟然還要帶太醫過去?她就不怕她那點本事被人學了去?

何雅詩覷著毛太醫的面色,央求道:「毛太醫跟著顧醫官過去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這話讓毛太醫臉上一僵。

他跟著顧珞過去?

他怎麼跟著顧珞過去……不對,既然顧珞要帶著太醫過去,那憑什麼不帶他!

「行,我去的時候一定通知你。」

得了這話,何雅詩笑道:「那我先謝過毛太醫了,我先走了,就不打擾您了。」

何雅詩一走,毛太醫若有所思看向前廳方向,猶豫了一瞬,提著藥箱過去。

他進去的時候,張院使正伏案奮筆疾書,聽見動靜抬頭,見是他來了,頓時擱下手中的筆,「有事嗎?」

發生過上次的不愉快后,張院使對毛太醫就沒什麼好臉色、

這人嫉妒心太強,不給他個教訓,他永遠不知道錯。

好好的醫術,總不能被耽誤了。

毛太醫提著藥箱上前,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尖兒,「院使大人,之前的事,我想通了,的確是我小人之心了。」 「所以,我們家的兩個寶寶以後就可以在我們懷宇自己的幼兒園學習了嗎?」時鳶開心地道。

「不光幼兒園,以後,小學,初中,高中一步步的,我們都會開起來。」陸霆之淡淡地道,「左右這個區域的地皮都已經買下來了,又符合辦學條件,蓋所學校很簡單。」

陸霆之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京城都被他買下來了似的。

不過時鳶就喜歡他這份自信,而且相信,就算為了家裏的兩個孩子,他也會說到做到。

進去參觀了一圈,時鳶看到了二三十個老師正在培訓,十分專業,時鳶更加滿意了。

「你這是要打造全京城最好的幼兒園嗎?」時鳶被陸霆之牽着,笑盈盈地問他。

「大飛和詩詩要上的學校,必然要是最好的。」陸霆之看着她璀璨的眼眸,沒忍住,直接把她摟在了懷裏。

「好了我們出去吧,別影響老師們培訓。」時鳶很怕陸霆之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畢竟他在自己的地盤,從來都是肆無忌憚的。

離開了幼兒園,他們直接回了家。

彼時,柳郁已經在院子裏靜待多時了。

看到時鳶回來了,她這才鬆口氣,上前繼續跟隨在時鳶的左右,兢兢業業的,依舊沒什麼存在感的模樣。

陸霆之最近看柳郁越看越不順眼了,連帶着余恩也一起嫌棄起來。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你回去吧!」陸霆之說着,便脫掉了外套,一副準備休假的模樣。

「啊?四爺,下午您還有個高層會議,晚上……」

不等余恩講完,陸霆之直接打斷了他,「統統改期。」

「……好吧!」余恩犯難了,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一出門,他便拿出手機跟莉婭吐槽起來,兩人偷偷吐槽陸霆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只敢偷偷的大逆不道一下下,緩解一下鬱悶。

余恩:「四爺又要休假,唉……」

莉婭:「四爺已經半個月沒給我分配工作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會失業的。」

余恩:「夫人身邊有個全能助理,估計把你的工作捎帶着全都做了。」

莉婭:「啥?有人搶我生意?」

余恩:「……」

對比陸霆之手下的兩個助理的危機,柳郁則淡定多了,雖然沒工資,但是盡職盡責地跟隨着時鳶,只要時鳶不發話,她便一直靜靜陪伴着她,保護她的安全,隨時聽她差遣。

時鳶見陸霆之下午不打算去公司的樣子,於是跟她談起了工作室項目的事情,這一談就是一個多小時。

時鳶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一點鐘了,連忙對柳郁道:「小柳,你去小區門口的隨心齋,幫我們買一下午餐,順便把你自己的午餐也買上哦!」

時鳶把卡給她,不忘叮囑她,生怕她委屈了自己似的。

等柳郁走後,陸霆之一臉不爽,「老婆,你對那假小子太好了。」

時鳶眨眨眼睛,「老公,你怎麼學孟大哥啊!小柳個是女孩子好不好?穿衣打扮的風格只是她的個人愛好,她性取向可是沒問題的。」

「看她不爽。」確切的說,陸霆之從一進門就一直吊著張臉,看起來是一本正經地在談工作,實際上他就是嫌柳郁礙眼。

「乖啦,不要無理取鬧哦,我可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余恩和莉婭礙事,隨時待命那是他們的工作。你這醋吃得莫名其妙的。」時鳶摸了摸他的頭,算是安撫他,起身便上樓去換衣服了。

陸霆之往沙發上一靠,目光微冷。

總之,他看這個柳郁,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尤其是看她跟時鳶整天「出雙入對」,心中無名的火就壓也壓不住。

。。 夢中,她和葉湛——她的徒弟,在落九天裏顛鸞倒鳳。

而那時候的葉湛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

夢中,她彷彿是生病了,躺在床上,葉湛來為她送葯。

她恬不知恥地將自己的少年徒弟,拉到了床上。

藥罐子打翻,在床帳中瀰漫開了濃郁苦澀的葯腥氣。

看着被褥被葯汁弄污,葉湛手忙腳亂就要收拾殘局,而她已經先他一步,將覆蓋在身上的被褥扔開。

被褥下的她,穿着清涼單薄,幾如無物。

當下,葉湛愣了愣,立刻慌張地轉過了身,背對着她,耳朵紅得能看見耳廓上遍佈的青筋。

少年人單薄的背脊綳得如拉滿的弦,彷彿一不小心就會斷裂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師……師尊,葯……葯灑了,我再去熬一碗。」

室內漂浮着鳳鳶花的香氣,挑動着少年人的神經。

肉眼看見,他耳根的血色,猶如有生命一般,慢慢爬向了他的脖子,最後蔓延進了衣襟之中。

夢裏,她連葉湛在想什麼,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少年羞澀無比,緊張無比,他想要離開,但礙於她是師尊,將自己固定在原地,等待着她說好。

時間慢慢而過,少年人焦灼得很,他始終沒等到那句讓他解脫的回應。

那鳳鳶花的香氣,卻猶如長出了無數的手臂一般,將他緊緊抓住,纏繞,捆綁。

四肢被捆縛,他動不了,咽喉被扼住,他出不了聲。

於是他咬破了舌尖,血銹味蔓延,短暫蓋住了那揮之不去的香味。

理智短暫重回。

少年顧不得什麼師命,邁著沉重的雙腿,朝着門口落荒而逃。

平日的翩翩少年從未那麼狼狽脆弱過,彷彿身後跟着什麼財狼虎豹,但他還未逃離那方險境,離傾的捆仙繩襲來,將他卷纏着拖了回去。

他重重地撞在了床帳上,一時頭昏目眩。

還沒反應過來,致命香氣幾乎濃郁得令人髮指。

他睜眼一看,竟然是離傾靠近了,跨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

那雙猶如謫仙的眼睛含着陌生的綿綿春情,像是喝了酒,醉了的模樣。

「師尊。」

他咽下唾沫,小聲喊。

離傾眉眼回答,卻用纖纖玉指勾起了他的下顎,在他嘴角印下一吻。

極其純情,卻又無邊魅惑,像是勾人的妖孽。

不,妖孽也不及她風情萬一。

葉湛瞳孔劇烈震蕩,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

「……師尊。」

半晌,他又從喉間擠出模糊的一聲。

「嗯。」

這次離傾終於回答,她盯着他,嘴角微勾,目光光華灼灼。

少年看痴了。

離傾又問:「喜歡師尊嗎?」

少年怔了怔,慢慢點了下頭。

於是,離傾笑得更嫵媚了幾分。

她扯下了輕紗帳子,將外面的燭光遮擋了幾分,視線變得朦朧,兩人的面孔也變得模糊。

大腦昏沉間,少年聽到他的師尊說:「乖徒兒,別怕,師尊疼你。」

隨着話音落下的,還有她的吻。

少年沒讓她再次得逞。

乖徒兒三個字,將他打醒了。

少年偏過了頭,那帶着馨香和蠱惑的吻,落在了他臉頰。

離傾不滿地蹙了蹙眉,就在這時,少年膽大包天地推開了她,朝着床角挪動了幾分,低着頭,極其忍耐地輕聲說:「師尊,別這樣。」

他像無辜的兔子一樣縮在床角,怯怯地叫她師尊。

他一臉單純無辜,讓她不要靠近他。

但她卻原形畢露,徹底撕下了假面。像個調息良家婦女的惡霸一般,用捆仙繩再次綁住了他,讓他不能動彈。

然後強制將他按到在牆角,附身在他耳畔輕言細語,略帶幾分邪妄地說:「乖徒兒,我養育你多年,現在是該你報道為師的時候了。」

在她的威脅之下,少年最終還是屈辱地妥協。

他身上的衣物,在她術法的操控下,被一件件剝落。

看着少年矯健修長的身體,離傾色氣地舔了舔唇角,也理所當然地獸性大發,將葉湛壓制在了床上,對她做盡了各種禽獸不如之事……

至於如何禽獸的。

離傾不敢再想下去。

她覺得羞辱至極。

那晚醒來后,離傾就直接將捆仙繩收了起來,瞪着眼,撐到了天亮,直到熹微晨光乍亮,從窗外蔓延而入,將屋內黑暗驅散。

她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徹底回了神。

趕在那聲輕柔的師尊在門外響起,她渾身一抖,又暗罵了自己禽獸。

葉湛在門外站了片刻,以為離傾未醒來,又離開了。

一個時辰后,天光大亮。

葉湛覺得奇怪,又要去看看離傾狀況,卻在走廊上遇到了銅鏡。

「師尊醒了嗎?」葉湛問。

「醒了。」

葉湛繞開銅鏡,繼續往前走,未想銅鏡卻繞了過來,攔住了他,「葉湛,別打擾主人了,她在修鍊,讓我告訴你一聲。」

「修鍊?」

「對,今晨醒來后,就一直在打坐呢。」

葉湛在距離離傾房門數尺處停下,濃黑的眉蹙緊了。

為何師尊要修鍊,不親自告訴他,反而要破鏡子傳話。

乍然間,他想起了上次在蜀地小鎮之時,師尊突然對他的若即若離。

雖然那事最後也被悄然帶過了,但那種被疏遠冷落的滋味,他依然記得。

好幾次做噩夢,看見的都是離傾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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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封程便後悔了。

「懂了,懂了,我先掛了,拜拜。」

「等等!」封程連忙叫道:「我是說,你不回我消息,我應該問一下為什麼。」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不用在乎我。」

封程這次反應極快道:「你說什麼呢!你不是我老師嗎!」

「咯咯咯咯咯。」一串悅耳的笑聲從手機聽筒傳來,隨即秒變嚴肅:「還知道我是老師?你是我帶過最難帶的一屆學生。」

「老師消消氣,你打我幾個手板,讓我罰站,都行。」

「嗯…算你還自覺,今天先不罰你了,下次見到你再罰你。」

「好,我下次見面就提醒你。」

「對了,你那部戲女主角是誰?」

「我還不知道…」

「你一個男主還不知道女主是誰?」

「我不是男主啊…」

「啊?沒搞錯吧,你要給人演男二?哦,是正劇吧,那還說得過去,那你要加油啊,別讓人挑你演技的毛病。」

「那個…也不是男二,就是一個男配。不過這部劇還是很大製作的,配角都是找好演員演的。」

「哦?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還有沒有什麼角色,我也去試試。」

封程本想說鐵萍姑,但一想,頓時與腦海里那個夢重疊,趕緊把這個想法拋於腦後。

「我也不知道。」

「不過,去演一個配角…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算了,你開心就好。那你之後就去演戲了嗎?」

「不是,其實一開始他們邀我演主角,但是我目前並不想把重心放到演戲上,所以就想找一個有挑戰的角色先磨練一下。」

「嗯…挺好的,我支持你!」

其實自己還沒多解釋什麼,但聽到這句話他很感動。

「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跟老師說啥謝謝呢。」

封程在屏幕外笑了下,不知道為什麼余雪這麼喜歡當自己老師,不過她喜歡自己就配合吧。

接著,突然陷入沉默。

封程幾次想找話題,卻都不知道說什麼。其實他有很多話可以跟她說,但是一特意的去找話題,就啥也想不到了。

他剛想說,要不就掛了吧,就聽到對面說道:「你什麼時候睡覺?」

封程看了看錶,說道:「我一般一點左右睡。」

「那你可真能熬。」電話那頭打了個哈欠,「我困了,要去睡覺了。」

「嗯,那你快去睡吧。」

「你能給我唱首歌嗎?」

「你現在打開手機錄音機,隨便哼哼兩句,不比我好聽?」

「封程,我發現怎麼和你越熟,你越能嗶…越皮。就想聽你唱,唱不唱吧?」

「呃…」封程也意識到自己開始與前世和死黨扯皮的狀態一樣了,「唱,也不是不可以。」

「來吧,主要我是想檢驗一下你跟季老師學習的成果。」

「好好好,你想聽什麼?」

「你隨便唱吧,我都喜歡聽,叮!」

封程眉毛一挑,叫道:「你在錄音!」

「咳,錄音?你在說什麼?我錄音幹嘛!」

「我聽到了,你在錄音。」

「我沒有!」

「你絕對有!」

「沒有!」

「好吧,可能是我聽錯了。」

「你好能磨蹭,快唱吧。」

封程vs余雪,封程敗北。

「行吧,這樣吧,我給你唱一首新歌,你正好幫我聽聽。」

「好好好!」

余雪把手機放下,默默的把錄音關掉。就在姜晨要同意之時,洛塵出聲反駁到。

「你們說誰是走後門的,莫不是你們自己吧!」

「我雖然才道基境但是我也能發揮出道基境大圓滿的修為,你們一個個不過是比我高了那麼兩三重而已,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出言諷刺的南岸……

《我的師尊超級無敵》第一百零六章白蓮花 「小語……」

喬思語打斷了何雨瞳的話,「如果翟凌風回過頭來找你,你會原諒他嗎?翟凌風不是也說他跟路熙婭結婚是因為他的家人拿你的命威脅他?」

何雨瞳的臉色有些難看,「小語,我和翟凌風跟你和厲默川不一樣……」

「都一樣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愛就是不愛,好了,我不想因為一個厲默川影響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你真把我當朋友,就別再勸我,尊重我的決定。」說完,喬思語就伸手找了輛車離開了。

何雨瞳看著車子消失的地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時,就看到了臉色慘白的厲默川。

該死,厲默川怎麼出來了,小語剛剛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冤家啊!

想了想,何雨瞳還是決定安慰安慰厲默川,「厲總,小語還在氣頭上,說的話你都別放在心上,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等她氣消了,一定會原諒你跟你在一起的。」

厲默川淡淡地點了點頭,留下「謝謝」二字之後也離開了。

他滿腦子都是喬思語冰冷刺骨的聲音。

「我不會再相信他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心痛的無法呼吸,胃也開始抽著疼,好像全世界一下子都變得黑暗了。

葯,必須吃藥!

打開胃藥的瓶子,厲默川才發現最後的兩片葯今天中午吃了,發動車子,他一路狂飆回到了別墅。

眼前陣陣發黑,厲默川捂著抽疼的胃,跌跌撞撞地走進了大廳。

韓姨見狀立刻迎了上來,「哎呦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葯,胃藥……」

「好好好,我這就去拿……你先坐在沙發上。」

韓姨剛想扶厲默川去沙發上,厲默川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先生……先生……」

耳邊傳來韓姨急切的喊聲,厲默川聽得到,努力想睜開眼睛,可最終徹底陷入了昏迷中。

……

喬思語回到家后,心情一直都很糟。

明明厲默川就是一個偽君子,為什麼雨瞳還要幫他說好話?如果不是厲默川,她也不會跟他們分開五年之久。

一想到厲默川灌酒的畫面,她更是氣的不輕,這苦肉計演的還挺逼真的。

NO,不準在想厲默川,越想就越影響心情。

洗澡上了床,喬思語聽到了車開進車庫的聲音,跑下床打開窗戶一看,是顧擎天的車。

他們都散了?

額……突然發現有點口乾,下去倒杯水喝吧。

拿起杯子的時候發現杯子是滿的!

肚子有點餓,那就下去找點吃的吧!

喬思語開門剛下樓,顧擎天就走進了大廳。

「哥,回來了,席兒呢?」喬思語漫不經心地說著,隨後走過去打開了冰箱。

顧擎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打開,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席兒回喬家了。」

「哦……那雨瞳和謹言表哥呢?」

。 但許星星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算著時間,等到覺得樓下顯示屏已經不再播放這個房間的監控時,她才推開門進去。

房間里很安靜,空無一人。

許星星目光在房間里直轉,忽得看到了她放的香薰。

香薰到現在還在燃燒著。

不過她並不擔心,因為蔣傅鳴說了,香薰燈芯里的葯,十分鐘內就會燒完,揮發后停留在空氣中的時間也只有十五分鐘。

而現在距離她點燃燈芯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她很安全。

許星星走到床邊,腦子裡思考著為什麼葯會對慕夏無效。

但她實在想不通,索性摸出手機去打慕沉磊的電話。

但就在她剛準備按下撥出鍵的時候,衛生間那邊忽然傳來了聲音,像是有人在裡面。

許星星皺著眉問:「誰在那裡!」

浴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下一秒,許星星錯愕地瞪圓了眼睛。

秦燃風!

秦燃風怎麼會在這裡?

許星星又驚又喜,難道說,秦燃風後悔跟她退婚,所以找到這裡來了?

許星星一瞬間都懷疑自己眼花了,她伸手用力搓了兩下眼睛,眼睛再睜開時,依舊是秦燃風。

而「秦燃風」看到她,似乎也是又驚又喜的樣子。

浴室門口,剛剛從昏睡中蘇醒的慕沉磊抬眼就看到了許星星。

他剛要問許星星自己剛才怎麼了,就看到許星星驚喜地朝他走過來。

回憶中,許星星從沒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一時間,慕沉磊也愣住了。

許星星幾步走到慕沉磊面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驚喜,所以許星星兩頰都飄上了兩朵粉雲,眸光怯怯含羞,那模樣十分討男人的喜歡,更何況,還是一個原本就喜歡她的男人。

慕沉磊一臉疑惑,難道不是許星星讓他來這個房間的嗎?

他剛要說話,許星星卻是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許星星的身材也很不錯,軟軟的身軀一貼近他,慕沉磊整個人都懵了。

是因為驚喜而懵的。

他喉頭滾動了兩下,想回抱住許星星,卻又不敢。

躊躇了幾秒后,他終於鼓起勇氣,回抱住了許星星!

女孩的腰很細,他兩隻手小心翼翼地環住她,像是抱著世間最美好的珍寶。

「星星……」慕沉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一刻他在夢裡夢過許多次,但從不敢妄想夢想成真。

他用力咽了兩口唾沫,只聽許星星聲音嬌軟地開口:「對不起,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情,那些事情都是為你做的,卻沒想到……做了之後,卻讓你更討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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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庶從門外也走了進來。

「媽,你還渾然不知,你被洪剛父子給騙了。」

隨着李庶的這番話響徹洪英的耳邊。

洪英頓時大怒!

「李庶,又是你在傲雪耳邊煽風點火,對不對?」

。 「歐尼醬,這個動漫真的是你一個人製作的?」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高坂穗乃果的疑惑,製作動漫應該是非常浪費時間的吧!但自己卻根本沒見過穗乃宇製作的時候,穗乃果肯定是很疑惑了。

前一段時間沒問,那是因為以為動漫的質量可能很差,但現在卻發現,不是這樣啊~比自己以前看過的動漫都好看很多啊!

「那肯定是你哥我一個人製作的啊。不然還能有誰?」高坂穗乃宇現在說起謊來可是臉不紅心不跳了,畢竟根本沒可能有人揭穿他。

「也對,歐尼醬有沒有什麼秘密,咱兩肯定是知道的。」高坂雪穗點了點頭,看了看穗乃果。畢竟歐尼醬可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

如果穗乃宇知道雪穗現在的想法,絕對會猛敲她的腦袋的!

僅僅只是發酵了一天,遊戲人生第一集的大名就傳遍了整個霓虹,關鍵現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所有動漫的收視率幾乎都會很高,因為只有這一個收看方法。就跟天朝當初所有人都是黑白電視只看一個中央台一樣,收視率那叫一個高!

所以說在遊戲人生質量高的帶動下,很快這部動漫的大名就人盡皆知。即使是不看動漫的人!這也得益於這個世界的ACG文化的盛行。

伴隨著遊戲人生的出名,除了穗乃宇其他的出現在第一集的聲優也徹底出名,也就是白,特圖,克拉米,史蒂芬妮這四人的聲優,也就是烏丸千歲,青山七海,櫻丘七海和苑生百花四人。

四人也是從一個剛出道一年多的新人期聲優,直接成為了人氣聲優!尤其是烏丸千歲和苑生百花這兩人更因為是白和史蒂芬妮這兩個很有趣的女主角聲優,話題度更高。

「哎呀,悟凈君,我果然還是有紅的天賦啊!嘎哈哈哈!」烏丸千歲一直在不停的刷著各大社交平台的消息,翻看著網上關於她烏丸千歲的討論。

都是一邊倒的讚揚她賦予了白的聲音的消息!

烏丸悟凈看了烏丸千歲一眼,簡直想揍她,自己的這個妹妹從自己給她當經紀人開始,就沒怎麼消停過,這一次的成功在他看來也正好是走了狗屎運,裝上了這次沒人氣聲優參加的選角,才被如此出彩的動漫給帶火了。

「千歲,別太驕傲了,難道你忘了前一段時間不久發生的事?現在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烏丸悟凈看著烏丸千歲的得意嘴臉,直接給她澆上了一盆冷水。

「上次你已經掉隊了,這次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努力吧。尤其是高坂穗乃宇老師那裡,你一定要搞好關係!」

「知道了知道了。」烏丸千歲擺了擺手,別看她整天笑來笑去的,但內心還是懂得很多的!沒有理自己的哥哥,烏丸千歲直接就向著青山七海還有櫻丘七海與宛生百花三人發起了多人通話。現在的好消息,當然得一起分享~

烏丸悟凈一看烏丸千歲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怎麼聽進去,也就懶得理了。

不提這邊烏丸千歲的想法,高坂穗乃宇那邊也已經散場了,高坂穗乃宇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靜靜地躺在了床上,看著系統任務面板。

ACG之神(連續任務):作為到達二次元的穿越者,你怎麼能甘心不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傳說呢?在漫畫,動漫,遊戲領域做出傑出貢獻,成為最出名的人!

二階段(遊戲):製作出一款GALGAME,在遊戲領域圈子打響你的名氣!任務獎勵:任意一款遊戲成品(優化版)。

二階段(漫畫):畫出一部漫畫,在漫畫圈子打響你的名氣!任務獎勵:任意一部漫畫原畫

二階段(動漫):完善動漫《遊戲人生》無配音版,在動漫領域打響你的名氣!任務獎勵:《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可愛》無配音版。

因為遊戲人生的播出,僅僅一天,穗乃宇就完成了任務,穗乃宇也點擊領取了《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可愛》的無配音版。

跟遊戲人生一樣,又需要穗乃宇完成其配音,但不同於遊戲人生的沒人氣聲優來,這次的《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麼可愛》顯然來試音的會很多,但穗乃宇其實在領取的時候就決定了,還是選擇遊戲人生的聲優來配音,不為什麼,就是任性!

而隨著穗乃宇的點擊完成任務,三個任務也已經全部顯示了完成狀態!而下方的提示,則格外的引人注目,那就是:完成所有二階段任務,獎勵一次穿越任務世界機會。(注,在此獎勵任務世界中死亡只會退出任務世界,不會有其他任何影響。)

也就是說,穗乃宇現在只差領取,就有了可以穿越任務世界的機會!穗乃宇根本沒有亂想,直接就點擊了領取,因為是獎勵,所以,穗乃宇真的沒什麼準備的。

而且即使是穿越其他世界了,現實世界的時間也基本不會變化。這一點穗乃宇專門問過系統的,因為從斬赤紅之瞳世界出來,現實時間沒變,但上次系統卻說的現實世界的時間不是靜止的,問過之後,穗乃宇也知道了意思,其實是時間只過去了不到萬分之一秒,也就跟靜止沒什麼區別!

正因如此,穗乃宇想都沒想就領取了獎勵,反正現實世界也只是過去一瞬間而已,沒什麼影響的。

剛一領取,穗乃宇就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就站在了當初穿越斬赤紅之瞳世界之前的那個地方,一處無邊無際的空洞世界!看著周圍的樣子,穗乃宇覺得莫名的懷念。就是在這裡,自己前往了斬赤紅之瞳,遇到了三位可愛的少女,但可惜的是有兩個到現在也沒出來~穗乃宇也下了決心,從這次的獎勵世界出來,就要去斬赤紅之瞳看一看二女的消息!

「是不是很懷念這裡,很想穿越第二次啊?」

系統的聲音響起,穗乃宇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次的任務世…不,獎勵世界有什麼特別的嗎?」馬上要穿越了,穗乃宇當然得問一下,免得被坑。

「這種獎勵世界,基本都是給你發福利的,放心吧。」系統的那富有感情的聲音笑了笑,「對了,你還記得之前說過的,只有第一次穿越可以提供免費替換男主的權利吧?」

「當然記得。」穗乃宇怎麼可能忘了這個。

「這次的不是任務世界,是獎勵世界,所以身份是自選的,對,你沒有聽錯。」

「自選身份?這麼好?」穗乃宇簡直不敢相信!

。 這安全屋耗費的資金不少,表面上的是別墅,僅僅是一個別墅的外殼所花的錢並不多,主要還是屋子裏很多的位置都刷上了一層金漆。

並且位於地下由純粹的黃金打造而成地下室才是真正的大頭支出。

至少蘇遠用各種手段弄來的錢財基本都耗在了這裏。

這裏安全屋的標準完全是按照楊間在大昌市的標準打造的,各種設備糧食水源都準備齊全,最大可容納八個人存活數年之久,完全是他為自己的家人準備的。

至於蘇遠自己倒是用不上了。

「這裏……是哪裏?」

對於突然出現在這豪橫的別墅之中,蘇淺顯得很是吃驚,雖然同樣也是在震驚蘇遠的手段,能夠突然從寢室里出現在這個地方。

對此,蘇遠倒是習以為常。

「我剛建好的別墅,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裏吧,學校那邊我會安排好。」

「咦,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錢了?」

蘇遠那輕描淡寫的神色,讓蘇淺不禁吃驚,這麼大個屋子,就算是讓父母掏錢建估計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畢竟他們也只是一般家庭的水準。

「對於我們這些人而言,金錢並沒有太多的異議。」

蘇遠平靜的說道,這也是事實,如果說是以前安全屋未曾建好的時候,或許對金錢還有所需求,但是到了現在,那些紙張還不如通通換成黃金更好。

只可惜如今的黃金已經遭受管制,已經禁止了大範圍的買賣。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去找個房間休息吧,樓上的房間你自己隨便選一個,這裏是安全的,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喊我,記住,我給你的東西不要隨便摘下來。」

畢竟靈異app的事件還沒能解決,那隻鬼太過於奇特,一時半會想不到關押的方法,只能暫且先這樣了。

蘇遠可不想陰溝裏翻船,也不想看到蘇淺死在自己的面前。

很快,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幾天風平浪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當然,這是對於一直蝸居在安全屋裏的蘇遠而言。

而蘇淺身上的詛咒也已經被鬼玉完全去除,原本漆黑如墨的鬼玉此刻竟然變得晶瑩剔透,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美玉,晶瑩無暇,水種十足。

然而任誰都想不到就是這樣的一塊玉里卻蘊含着諾大的詛咒,或許物極必反就是這樣的道理。

還沒等蘇遠多安逸幾天,然而就在這一天裏,別墅里卻又突然出現了兩位不速之客。

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神情憔悴的顏真,以及一個帶着墨鏡的男人,蘇遠神色不變道:

「喲~顏會長,真是稀客啊,沒想你也會跑來我這小地方,不知有何貴幹?這位是你新收的小弟?」

蘇遠能感覺的出來,這個跟隨顏真一起出現的傢伙也是一位馭鬼者,這是一個年紀約莫三十幾歲的男人,長相一般,看上去普普通通,然而臉上卻帶着一幅墨鏡,看上去倒是挺能裝的。

顏真還沒有說話,但是那個男人卻搶先開口道:「蘇顧問說笑了,鄙人高明,是總部特派的負責人,前來新海市處理一起靈異事件。」

高明?

蘇遠微微愣了愣,這個人在原劇情中出現過,所以對他而言也不算太陌生。

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的行事風格足夠獨特,故而才能讓他印象較為深刻。

畢竟高明是出了名的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節假日休息的負責人,在他看來,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絕不會因為工作就放棄生活。

「你就是那個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的負責人?總部竟然把你派來了?另外,我什麼時候成了顧問了?我怎麼不知道?」

蘇遠神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說道,雖然上次趙建國好像是有提過這麼一回,但自己好像拒絕了吧?

「原來蘇顧問知道我呀,深感榮幸。」

高明微微詫異,沒想到蘇遠竟然還知道自己,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糾結這個問題,畢竟以對方的實力,想要查閱負責人的資料總部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至於蘇顧問的問題,這得問趙隊長才行,是趙隊長讓我這麼說的。」

好傢夥,甩鍋的挺徹底的。

蘇遠有些無語,但同樣沒有過多的糾結,顧問就顧問吧,只是個名頭而已,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還能佔佔總部的便宜。

「行吧,說說看,這次又有什麼事,總部的人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看到你們,准沒好事。」

這時候,滿臉憔悴的顏真開口了。

「是鬼傳單的靈異事件,那起靈異事件被定義為b級,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將其限制在了一片區域裏,但是現在它又有了擴散的趨勢了。」

b級的靈異事件是危險級,屬於已經具備遊走能力的厲鬼,非常危險,但危害程度低於一萬人,無法被收容,但依然能被馭鬼者限制,具備一定的擴散性。

但是有些東西不得不說,以顏真的實力,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再加上負責人高明,這樣都無法解決一起b級別的靈異事件,這是很難讓人相信的。

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竟然這麼水?

看着那顯然是疲憊不堪的顏真,蘇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妙的神色,扭頭看向了高明。

「連你也沒辦法?」

雖然蘇遠覺得顏真的實力有水分,但是也得考慮具體情況,畢竟有些厲鬼的檔案級別很低,危害性不大,但恐怖級別卻高的離譜,換作是一般的馭鬼者去一個跪一個,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就比如說乾屍新娘,鬼指路,以及凱撒大酒店裏的那具男屍,這些都是危害性不大,但恐怖級別卻高的離譜的類型。

高明聽了蘇遠的話,摘下了墨鏡,露出了那雙詭異的眼睛,不,與其說是眼睛,倒不如說是眼眶,因為那眼眶裏空無一人,空空蕩蕩,一片漆黑,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深淵,透露出異常的詭異。

明明沒有眼珠的他卻能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7017k 聽周老師與賣魚老人的對話。

李牧眼角儘是笑意。

今天見到周老師的另一面,讓李牧像是看到初春抽出的第一抹嫩芽,挺有一股新鮮勁的。

周漁提著袋子,向前走幾步。

察覺到李牧居然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於是轉頭狠狠瞪了李牧,道「你跟著我幹嘛?」

「我」

李牧一時語塞。

遲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周老師身邊兒子。

意思很明確。

他不是學徐建華那小子的尾隨招式,而是照看他兒子。

「我帶回去,你逛你的」

周老師回答的很乾脆。

「那……」

「不用謝」

還沒等李牧說完,周老師率先開口道。

李牧苦笑一聲。

這周老師現在對他的印象還真是不太好,對他的戒備心也很強,時刻和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李牧剛才試探性靠近。

然後他就看到周老師穿著小白鞋的腳,下意識的提速。

望著周老師一手牽一個繼續向其他攤位走去,李牧沒再繼續跟著,而是沿著城南老橋的斜坡走了下去。

河邊的蘆葦在風中輕輕擺動。

有幾個年輕人支著長竿,在春天的城南老橋下野釣。

這一幕並不稀奇。

但凡喜歡野釣,都知道這條不通運輸船的老河,而且政府每年都會定時向河裡放些魚苗,尤其到了清明節前,會有不少心善的人,買上幾十上百斤魚放生。

至於放完后被人釣走,就是另外一件事。

放既是功德。

釣即是生活。

不同人擁有不同的選擇,談不上壞,也談不上好。

也有些人,會沿著河道兩邊護欄小道向前方走去,他們與李牧一樣,會從這裡向西走上七八百米,到達一片LC區,那裡有幾家專門用來售賣寧陽市特產的老店

這也是李牧過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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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小子別總是把責任歸到別人身上,也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說不定她發獃的原因是你呢?算了,這是你們倆的事情,我可不想攙和,我去找天天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寧次現在已經完全斷定了白是完全沒有意識到紫苑對他的心意,而且還是一個鋼鐵直男,什麼暗示都聽不進去。

寧次也懶得管這麼多,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情,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是男女雙方的事情。

不過從白的回答中,寧次得出,天天是完全知道這件事情的,並且天天還在有意給紫苑機會,要不然天天也不會特意做這種安排。

與其跟白這個鋼鐵直男講道理,還不如去和天天商量商量該怎麼在實質上推他們一把來得實在。

丟下這麼一句話,寧次也不再理會白,自己往更深處走去,白對著寧次的背影張張嘴,還想說話,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一臉疑惑地搖搖頭,返回實驗室內。

寧次雖然說著要去找天天,但實際上並沒有徑直朝著天天所在的地方去,而實現來到了大蛇丸研究的地方。

還不等寧次敲門,實驗室的門便主動打開,大蛇丸正背對著寧次擺弄著一個非常龐大的機器。

機器正中間是一個顯示屏,大蛇丸正在顯示屏下方快速敲打著類似於鍵盤一樣的東西,旁邊的一個罐子里裝著寧次給出的時空踐行者卡片。

卡片在罐子里緩慢旋轉,伴隨著大蛇丸的敲打,屏幕上不斷顯示出來寧次完全看不懂的代碼。

「回來了嗎?看來你是成功去到死界了啊,死後的世界如何?」

大蛇丸並沒有回頭看寧次,依舊在埋頭敲打「鍵盤」,問題也是輕描淡寫,寧次進入實驗室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仔細看了看屏幕,發現看不懂后搖搖頭。

「那個世界表面上只是一個存放死者靈魂的世界,但事實上那是一個非常精彩的世界,甚至要比忍界更加精彩。」

大蛇丸敲擊的動作戛然而止,回頭看向寧次,標誌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哦?看來你這次收穫不小啊,很精彩嗎?看來我應該稍微改變一下對於那個世界的觀念了。」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會說這種話,下一句話該不會是『看來我也要試著去見識見識了』吧?」

寧次充滿調侃意味地打趣一句,大蛇丸收回笑容,重新埋頭敲擊起來。

「我所追求的東西不允許我用正常方式去到那裡,不過既然你都能夠用不正常的方式去到那裡,那我自然也有機會在不違背我所追求東西的情況下去到那裡,不過以目前的狀態來看,我距離那種程度還有一段距離要走。」

大蛇丸表面上是在感嘆,但實際上卻是在暗示寧次,寧次輕笑著聳聳肩,顯得毫不在意。

「這個沒關係,如果我下次還去的話,帶上你也沒可以,反正只是捎帶手的事情。」。 而眾女,爭相開始模仿起來。

「看來,她們都看暈了。」無極天帝,看着楚秦,回以一笑道。

「那無極,我們也去睡覺如何?」楚秦,走到了無極天帝的身邊,輕然一笑道。

「你是說……」無極天帝玉臉泛紅……

「嗯!」楚秦,點了點頭。

「好,我也想知道,傳說中青龍血脈的滋味!」無極天帝,低聲道。

楚秦露出了異樣笑容。

隨之,楚秦帶着無極天帝,走入了船艙……

一轉眼,兩天過去。

距離,抵達無境幻門,還有一天時間。

這一日,楚秦盤坐在床榻之上,修鍊著不死魔體下卷。

不死魔體,原本是巨神之力的最終章,楚秦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下卷。

而且,不死魔體下卷的效果,和前一卷差不多,修鍊到巔峰,激發自身的潛能,達到百分之兩百!

楚秦已經是始帝境強者,提升百分之兩百的潛能可想而知是何等恐怖。

倘若和一氣化三清一同使用,楚秦相當於,能夠一分為三個始帝,同時自己保持始帝境百分之兩百的力量,實力之強難以想像,

唯一的缺陷是,不死魔體下卷,只能夠使用七次,並且每一次使用之後,七天無法使用。

當然,楚秦也覺得無所謂了,這完全可以當做底牌絕技。

他如今已經是真正的宇宙帝王了,能夠讓他使用不死魔體下卷的人,恐怕只有那青龍和太陰真龍了。

一個時辰之後,楚秦便是停止修鍊不死魔體,轉而將目光對準了天魔六式。

不死魔體是有使用限制的,天魔六式卻沒有。

但,楚秦發現,自己由始祖境晉級始帝之後,天魔六式的進度,卻依舊只跨越了三個台階而已。

而且,還是在自己將檮杌和畢方的力量,煉化的情況下。

「始帝境,竟然只能夠達到第二層,化魔境界的一般,這是怎麼回事?」楚秦疑惑道,「是因為,必須用吞噬修鍊,還是說,始帝境界,沒有資格化魔!」

楚秦有些困惑了。

倘若,始帝境界,都沒有資格化魔,那什麼樣的人,才能夠?

又是什麼樣的人,能夠修鍊完整的天魔六式!

莫非,始帝之上,還有境界不成?

楚秦,立刻想到了盤古始帝的虛影。

盤古始帝,坐化之後,卻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回頭問問青龍!」楚秦露出了一抹笑容。按照他的認知,青龍已經超過了始帝境界,或許,她知道些什麼!

一想到這裏,楚秦變得興奮起來。

前幾日,青龍對他的告白,他可是終身難忘啊!

這一次去天門,雖然有風險,但是,也能夠和青龍長相廝守在一起了。

而在這時,楚秦的目光微凝,看着艙門方向,一笑道「寧兒,我在裏面,進來吧。。」

語罷,楚秦屈指一點,艙房的結界被打開。

楚秦害怕,不死魔體的修鍊會造成意外,早就在房間之中設下了結界。

結界打開之後,艙門跟着開始,明顯受到了輕微驚嚇的火寧兒,端著一盤百花雞走了進來。

「楚秦,我還以為你不在裏面呢。」火寧兒朝着楚秦嫣然一笑道,「思靜阿姨給你做了百花雞,讓我給你端進來。」

楚秦聞言,輕然一笑,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這,不太合適吧?」火寧兒問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楚秦微笑道,「坐下吧,思靜阿姨的百花雞,你嘗過嗎?」

「沒有。」火寧兒,搖了搖頭。

「那你可得嘗嘗,這可是非同一般的美味。」楚秦說着,直接擰了一隻雞腿,遞給了火寧兒。

「謝謝。」火寧兒,接過了雞腿,優雅地咀嚼了一口,「嗯……真好吃!」

「是吧?」楚秦說着,也跟着擰了一隻雞腿,「思靜阿姨的百花雞和紫兒的卷餅,可是一絕。」

「嗯。」火寧兒點了點頭。

「別客氣啊,我一個人吃不完,隨便吃。」楚秦,看着火寧兒一笑道。

「謝謝。」火寧兒,螓首輕點。

「寧兒,其實我還是想說的。」楚秦說道,「天門,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不應該來的。」

「我不後悔!」火寧兒堅定地回道,「聽無極天帝一說,我才知道這麼多先祖前輩,為了宇宙的安定與祥和,死在了天門。所以,縱然天門是我最後的歸宿,我也會義無反顧的。」

楚秦淡然一笑,「寧兒,既然你是跟着我一起來的,那我就有責任保護你。你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嗯。」火寧兒,輕輕點首。火寧兒一直願意陪伴在楚秦的身邊,不進是因為楚秦救過她,更是因為楚秦的十足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讓火寧兒無論身在何處,都心底里十分平靜。

「看着我幹嘛?」楚秦,看着火寧兒盯着自己,回以一笑道,「趕緊吃,不然被我都吃完了。」

實際上,作為情聖級人物,楚秦知道,火寧兒對自己多半是有意思的。

但是,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少。

畢竟,沒有系統,男女之間的事情,本就是無比複雜的。

也許火寧兒,還沒到能夠接受自己的地步。

楚秦不知道的是,火寧兒,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們之間,還缺少一個機會。

「嗯!」火寧兒,則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楚秦的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了?」

見楚秦驚變的神色,火寧兒,詫異道。

「奇怪!」

楚秦說着,擦了擦嘴角,走出了房間。

「無極!」

楚秦,看向了正在和眾女閑聊的無極天帝。

「楚秦,怎麼了?」

無極天帝和眾女,皆是走了過來。

「你之前說過,無境之中只存在幻獸帝鯤?」楚秦問道。

「嗯!」無極天帝點了點頭。

「那幻獸帝鯤,實力如何?」楚秦問道。

「帝鯤生下來就是至高神,但是,他們的上限並不高,最高的也就是我腳下這頭,天劫至高神。」無極天帝回道,「怎麼了?」

「我剛剛感應到了一股始祖境的力量。」楚秦說道,「只有一瞬,隨後便感應不到了,所以我來找你問問。」 凜風。

順着餐廳被推開的門湧入,讓整個餐廳都多了幾分涼意。

討伐部的工作人員站在餐廳的門口,凌厲的臉龐上雙眸炯炯有神望着餐廳中的一眾食客。

「嘶,特徵啊。」

左藍看着餐廳門口的人員小聲嘀咕。

「討伐部都開始進行特別徵兆,看樣子地窟爆發后各部門的人手都變得緊缺,不然他們也不會徵兆民間武者配合執行任務。」

對此,趙信沒有做聲。

雖然他曾任職城邦管理局局長,與劉舸、澹臺浦這些在特殊部門的重職人員相識,可他對整個特殊部門體系而言了解的不多。

他也沒興趣了解。

當時他做城邦管理局局長,是為了有合理便利的條件去解決崔傑。事後無法從職位上撤下來,他想的也就是偏安一隅,保證洛城的安全即可。

相對的,左藍做為審判部第三審判長。

又是討伐部的直屬上級,對討伐部的了解自然較深,會說出那樣的話也不足為奇。

但不得不說,討伐部的人運氣還是蠻不錯的。

當時趙信剛來到服務區,進到餐廳時他有用靈識探查過此處,坐在餐廳中的顧客中,武者的數量不少。

有足足七人!

相對整個餐廳也就二十來位顧客,比例已經很高了。

就是……

看餐廳中的那些武者食客,好似並沒有想要去協助執行的念頭。

他們會保持沉默也可以理解。

沒有人願意讓自己莫名其妙的陷入到危險當中,那些真正捨己為人的其實相對而言還是少數。

能以沉默混過去,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請協助我們執行任務。」討伐部人員又高呼一聲,餐廳中的顧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討伐部的人好似有些焦急道,「如果有武者請主動站出來,多耽誤一秒鐘都有可能會死更多的百姓,我們需要你們的協助!!!」

依舊沒有任何人做聲。

「什麼啊,明明餐廳里就有武者,就這麼不願意配合我們討伐部工作么?」突然間,餐廳的門外傳來一聲冷傲的女子聲音。

站在餐廳門口的工作人員頓時退到兩側。

旋即,就看到一條修長的腿踩着銀靴從門外邁入,而後一位身材高挑穿着銀色作戰服,戴着白色軍帽的女子就走到餐廳中。

「各位市民,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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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樂樂卻是十分的堅持:「那咋不行,你就當我給自己賺學費了不就成了。」

現在即使物價一般,但是高中的學費依舊不便宜,甚至還沒有開始什麼九年義務教育。

兩人拗不過鄭樂樂,只得順着她。

緊接着,鄭樂樂繼續說:「爸媽,你們考沒考慮過咱們換個地方住。」

就這幾天,不光是鄭樂樂,鄭家其他人也感覺到了,狹窄的院子和閉塞的環境讓他們是在夠嗆。

尤其是現在還是炎熱的夏天,即使家裏的風扇也打開了,但是只要一點熱氣,整個屋子就像是蒸籠。

鄭邦民蹙眉:「可是咱們現在手裏的錢沒辦法換套房子啊。」

這個時候的人根本沒有租房子住的這個一個概念。

但是鄭樂樂不一樣,上輩子的經驗沒讓她對這件事情過於抵觸。

而且,也正因為有了這些經驗,才知道租房子會是一件多麼便利的事情。

「咱們在沒有足夠的情況買房子的時候,完全可以租下一套院子,現在真是夏天,咱們每天晚上睡覺院子裏的溫度下不去,真的太熱了。」

林昭也符合:「邦民,樂樂說的對,昨天看耀耀那一後背的紅疹子我也難受。」

對林昭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自己的三個孩子,這錢哪怕不掙,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鄭邦民在腦子裏過了一筆賬,乾脆的站起來。

「行,咱們租房子。」

鄭邦民說干就干,便在外面開始找著租房子。

而鄭樂樂便帶着鄭圓圓推著小推車在車站公園這種人流比較密集的地方賣滷蛋。

隨着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一塊錢的消費雖然算有點小貴,但卻不是無法接受的,咬咬牙,基本上每個人都能買得起。

「小姑娘啊,你們這個滷蛋有沒有固定的店面啊,太好吃了,再想吃要去哪裏找你們啊。」一個連續在鄭樂樂這裏買了三天滷蛋的車站工作人員忍不住問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鄭樂樂腦子豁然開朗,一言驚醒夢中人。

是啊,既然要出去租房子了,難道還要租一個院子,只為了煮滷蛋?

她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大哥放心,這段時間我們都會在這裏賣滷蛋,等確定下店面會和您說的。」

「那也行,我這幾天還和你們買啊。」

然後拿着自己的滷蛋就走了。。 老鏢的紋身店內,雲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摸了進來,當老鏢送走一位客人之後,回頭看到雲遊的他被嚇了一條,說道:「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出鬼沒的,會嚇死人的!」

雲遊笑着說道:「你老鏢如果那麼容易就被嚇死,那可就太讓我失望了!」

這時候,外屋的小謝聽到師父似乎正在和人說話,便扯著嗓子問道:「師父,你和誰聊天呢?」

老鏢回答道:「沒有人,你就在外面待着,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能進來!」

早已經習慣了師父神神秘秘樣子的小謝見怪不怪,沒有回話,只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替師父守好大門。

老鏢對雲遊說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把攬金集團一網打盡呢?」雲遊道:「昨天的確是個好機會,但我卻發現了另一件事情,所以才讓我忍住沒有動手!」

「什麼事情?」老鏢問道。

雲遊道:「我發現楊金刀有問題!」

「這是什麼意思?」老鏢皺眉問道。

「昨天的楊金刀,和之前那個楊金刀,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在沒有搞清楚這件事之前,盲目動手對我們沒有好處!」雲遊解釋道。

老鏢越來越疑惑了,說道:「我怎麼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什麼是楊金刀和楊金刀不是一個人?」

雲遊繼續說道:「雖然從外表上分不出什麼,但是昨天突然出現的那個楊金刀,行為舉止和氣場,和之前那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老鏢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一個楊金刀是假的?是替身?」

「沒錯,只是現在還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楊金刀才是替身,如果只是將替身幹掉,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雲遊無奈的說道。

老鏢一邊思考一邊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在那種位置上,給自己準備一個替身,是完全有可能的!」

「對了,既明他最近好像再沒有去過攬金集團了,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係?你今晚讓他來,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雲遊對老鏢說道,後者點了點頭。

夜晚,雲既明和雷凌霜同時出現在了老鏢的紋身店內。

「既明,最近攬金集團有沒有什麼情況?」老鏢問道。雲既明搖了搖頭,說道:「自從楊金刀的兒子出事之後,他就再沒讓我去過公司,也沒有聯繫我,倒是那個齊若揚,好幾次以個人名義約我出去,但都被我拒絕了!」

雲既明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向了雷凌霜,似乎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後者臉上卻沒有半點反應。

「那你知道攬金集團幾個堂主被殺的事情嗎?」老鏢繼續問道。雲既明和雷凌霜大吃一驚,說道:「攬金集團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事情?」

老鏢解釋道:「攬金集團的內鬥已經越來越激烈了,昨天甚至已經明面上發生了衝突。這樣,你有機會的話去見一見這個齊若揚,看能從她的嘴裏套出點什麼?」

雲既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雷凌霜這時候不經意的瞥了他一眼。

「對了,你之前見到的那個楊金刀,很有可能是假的,下次再去攬金集團,一定要加倍小心!」老鏢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雲既明,後者雖然十分震驚,但很快便調整過來,點頭道:「我明白了!現在我就約齊若揚,她肯定會出來的!」

說着便掏出手機準備給齊若揚打電話。

一旁的雷凌霜也終於開口了,說道:「呦!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人家嗎?」

雲既明略顯尷尬的放下手機,說道:「那要不我改天再約?」

「別,這件事非常緊急,越快打聽清楚越好!」老鏢說道。雲既明看向雷凌霜,似乎是在爭取對方的同意,雷凌霜把臉扭頭一旁,說道:「看我幹什麼?執行任務吧!」

飯店內,齊若揚很快便到了,笑着說道:「怎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會主動約我出來,說吧,有什麼事情!」雲既明憨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攬金集團的那些事情你都聽說了嗎?」

齊若揚皺眉,說道:「你指的是哪一件?最近公司的確發生了不少事情。」

雲既明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就是已經有三位堂主死了的事情,你知道嗎?」齊若揚輕鬆的說道說道:「當然知道,這在公司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不僅如此,獅子堂堂主已經脫離攬金集團,白羊堂和天秤堂的兩位堂主聯手,昨天差點殺了老闆,不過最後被打敗逃走了!」

「那你最近有沒有去公司呢?」雲既明問道。齊若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老闆沒有通知我,所以我也就沒去,怎麼了?」

雲既明低聲說道:「那你有沒有發現,楊金刀最近有些怪怪的?和以前不像是一個人?」

齊若揚的臉上出現了稍縱即逝的驚恐,不過很快便調整過來,問道:「你才來公司多久?怎麼知道老闆和之前不一樣?」

「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齊若揚,你聽我說,攬金集團已經不是之前那樣了,繼續留下來對你沒有好處,你也離開吧!」雲既明勸說道。齊若揚卻警惕起來,反問道:「既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總之聽我的沒有錯!」雲既明到現在都還單純的相信齊若揚之所以在攬金集團是為了報恩。

「既明,你給我說實話,你當初來攬金集團,不僅僅是為了幫我還人情吧!是誰在指使你干這些事?」齊若揚察覺到了端倪,當初公司讓她想辦法拉攏雲既明,是為了引出雲既明的父母,但現在她卻發現,自己可能小看雲既明了,或者是小看雲既明背後的那個人了。

眼看雲既明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齊若揚了,雷凌霜突然出現,她一巴掌扇在了雲既明的臉上,怒斥道:「你這個混蛋,狗改不了吃屎,這麼快就又和她勾搭上了?說好要對我負責的呢?」

雷凌霜根本不給雲既明解釋的機會,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就往外走。一旁的齊若揚想要攔住雷凌霜,後者卻露出了充滿殺氣的眼神說道:「臭婊子,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家餐廳!」

身經百戰的齊若揚此刻竟然被雷凌霜的眼神震懾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鏢的地方,雲既明揉着耳朵說道:「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不能輕點嗎?」

雷凌霜冷哼道:「我這都算打的輕了,你看你乾的都是什麼事情,警告過你多少次了,那個齊若揚根本就不能全信,讓你去打聽情況,你倒好,差點沒把自己都搭進去!」

老鏢也說道:「凌霜打的對,好在她跟去了,否則還不知道你會捅出多大的簍子!」看到老鏢嚴肅的表情,雲既明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說道:「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這和你沖不衝動沒有關係,你太憑感情用事了,你到現在都還相信那個齊若揚是好人!」雷凌霜氣憤的說道。

雲既明突然想到了鐵柱,說道:「對了,我可以去找鐵柱,他肯定也知道些什麼?」說完便逃出了紋身店。

雷凌霜看向老鏢,問道:「鏢叔,還要跟嗎?」老鏢搖了搖頭,說道:「和齊若揚比起來,鐵柱他們靠譜多了,況且這個鐵柱對雲既明是真心的,不會害他!」

「既明,你怎麼來了?」看到雲既明之後鐵柱有些吃驚,雲既明看了看周圍,此時網咖裏面雜人比較多,他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鐵柱便將雲既明帶到了休息室,問道:「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雲既明道:「攬金集團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你應該都知道吧!」鐵柱點了點頭,雲既明繼續說道:「我現在懷疑有兩個楊金刀,這件事你怎麼看?」

鐵柱瞳孔明顯放大了,急忙說道:「既明,這種話不敢亂說,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要再去了,聽我的,攬金集團的情況現在已經不受控制了,雷隊也沒有辦法制止將要發生的事情。」

「這麼說來,你是知道些什麼了?」雲既明逼問道。鐵柱道:「既明,我是把你當兄弟才不告訴這些事情的,這不是街頭鬥毆誰厲害就能贏,如果你被牽扯進來的話,哪天死了可能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聽我的,不要再插手這些事情了!」

雲既明有些猶豫了,鐵柱繼續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那三位堂主是怎麼死的吧!如果你能看到現場的慘狀,你現在肯定不會跑來找我的!」

雲既明聞言猶豫了,雖說也是見過了打打殺殺生死瞬間,但那都是在自己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發生,當時根本顧不上害怕,現在想起那些場景,難免有些毛骨悚然。 「幸會。」長羽楓伸手。

燕飛浪也伸手相握。

周圍的門窗被一下子打開,像是風在自覺的打開。

「你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燕飛浪將葯接過,給了長羽楓。

「尚不明確,但行動必須強而有效,不然功虧一簣。」長羽楓搖頭,又點頭。

旁邊的琳兒只聽着,靜默著,是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

「嗯,想法很好,但是,不行。沒有確切的計劃,你走哪一步都會犯錯。」燕飛浪看着長羽楓,嚴肅的像是鐵板的面部每一個鬍鬚都僵硬無比。

「請指教。」長羽楓抱拳,站起來鞠躬,低頭。

「你可知道已經你已經在白靈山上修鍊?」燕飛浪揮手,抓着他的臂膀讓他坐下。

「知道……但是我無法與之對峙,我不怕「我」的力量已經到達星字階,我是怕,有人願意承認,另一個「我」的存在。」長羽楓說的我,咬了牙。

很明顯,另一個自己,在白靈山修鍊,一定是演了全套的,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也沒有露出破綻。

怕的,不是那個人演的像,而不是怕所有人都沒有沒有辦法分辨,並且,有內鬼。

內鬼,

這是必須存在的,並且一定會存在的。

無論是我方打入了敵人內部,還是敵人打入了我方內部,這種東西,都是極其正常,但又無法第一時間明白的東西。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就是這樣。

有人通敵,是很嚴重的。

更別說那些保持緘默,不站邊的人群。

所有人都會害怕,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分辨。

喚不醒良知的人,丟棄掉良知的人。

最麻煩。

「如果是那樣,就遭了。丞相參與了一百年前的那場封印,我敢肯定,他絕對是我們這邊的。他已經到達了白靈山,你必須爭取到他的幫助。」燕飛浪慢慢的說着,摸了一下自己的鬍子:「我的父親告訴我,丞相與尋荒影大人進行過交流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刪除過記憶,尋荒影大人當時的脾氣,是很不好的。你必須先獲得他的支持。」

「嗯,我這是這樣想的……只是,現在情況很複雜,不出意外,我的靈力一定會在明天恢復。我不知道該怎麼切入進入,才能不打草驚蛇。」長羽楓看着琳兒,琳兒也看着她,雖然她不懂,但是只要聽,便是認真的,沒有敢怠慢。

她眨着眼睛,明亮的大眼睛裏,有疑惑,也有說不清的,感情。

「其實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你還需要時間。如果,你不願意放手,那麼就應該為此拼搏,如果你放手,不,你不可能放手。」燕飛浪點頭,敲了一下桌子:「你相信么?只要你願意,所有遇見過你的人都會幫你。知道你的一切之後,豁出性命幫助你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只要你願意。」

燕飛浪,知道,也包括自己。

「我不願意……我不能讓他們,為我做任何事情。我何德何能。讓他們為我做事情,甚至是犧牲……那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寧願,一個人繼續走下去。」長羽楓低頭,看着桌子,桌子上有裂紋,蜿蜒曲折,像是被人拍過,會不會是某次醫治的病人生氣,拍下去的呢?

當時的燕飛浪,是生氣,還是微笑。

又或者,是害怕。

「我明白了……」燕飛浪起身,雙手放在背後。

「我是一個醫生……你知道嗎?我見到的你,聽過的你,都是如此的一致。你要相信,人類自己的信念。就像是生了病痊癒的人,通常更容易大徹大悟一樣。人類的感情,就是有這樣天翻地覆的奇迹的能力。你應該相信他們……會願意為你犧牲。心甘情願,知道一切獲得安寧。等到你成為所有人的英雄。我們迫切需要一個英雄,帶領我們對抗未來可能遇到的一切艱難險阻。」燕飛浪轉身看向長羽楓,堅決之色,尤未改變。

「我沒有辦法做那樣的英雄。」長羽楓回答的很快。

「我……」長羽楓搖頭……

我沒有辦法做那樣的英雄。

我的懦弱,伴着無能。

我沒辦法,讓人陪着我去死。

生命只有一次。

不是嗎?

如果他們的勇敢,化成了我的失敗,我……千古罪人……也不為過。

「我明天會按照計劃離開白靈山。」燕飛浪說道,用手點了一下桌子:「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這對你很重要。等你接受,所有人為你而作的犧牲,你才能更加的進步。」

「一路……保重……」長羽楓起身,鞠躬。

低着頭,心卻是難以平靜。

燕飛浪也起身,鞠躬。

好像……氣氛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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